司機(jī)的牙齒不受控制地打著顫,連聲音都發(fā)著飄。
    秘書則瞪大了眼睛,擴(kuò)大的瞳孔里充滿了驚懼。
    “他他難道不知道柏總是誰嗎?!”
    “他難道不要命了?!”
    作為柏之海的貼身秘書,他跟在柏之海身邊五年。
    比誰都清楚這個財團(tuán)董事長的手段究竟有多殘忍,有多狠辣。
    和外面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不同,柏之海從不是那種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
    他的狠,藏在西裝革履的儒雅之下。
    殺人不見血,卻比任何暴力都要可怕。
    要是有人敢得罪他,他從不會像街頭混混那樣,花錢找人去打去殺。
    那樣太低級,也太容易留下把柄。
    他最擅長的,是利用自己手中的資本與權(quán)力,布下一場天局。
    用一切金融手段,不搞到對方傾家蕩產(chǎn),家破人亡。
    否則,絕不罷休。
    秘書至今記得,三年前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地產(chǎn)商,搶了柏之??粗械囊粔K地皮。
    沒過半個月,那地產(chǎn)商就接到了柏之海旗下投資公司拋來的橄欖枝。
    在慶功宴上,他還舉著酒杯,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
    “憑實力吃飯,怕什么?!?
    卻沒料到,這場勝利早已為他的覆滅埋下了伏筆。
    不過半個月,柏氏財團(tuán)旗下的瀚海投資,就主動遞來了橄欖枝。
    秘書受柏之海之令,主動找到這個地產(chǎn)商。
    并且把一份注資協(xié)議,推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