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跟著愣住。
對于南希的突然出現(xiàn),林澤現(xiàn)在還沒有緩過神,于是再次看向張軍。
“南希……怎么來了?”
“你問我啊,老林,這是你家,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會過來?”
反問完畢,張軍抬頭看向窗外。
外面的雨還在下。
烏云黑壓壓的一片,一層壓著一層,看樣子,這雨一時半會兒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伸手摸摸腦袋。
張軍突然笑起來。
“這雨來得及時,不過剛才真把我嚇一跳,我以為是你前妻來了。”
林澤眉頭瞬間皺起,“老張,換個稱呼,你可以跟我一樣叫她唐總。”
“我才不,她又不給我發(fā)工資?!?
張軍當場拒絕。
同一時間。
南希正在洗手間里發(fā)愁。
頭發(fā)已經(jīng)擦個半干,可身上的衣服……
如果早知道會有這樣一場雨,說什么也不穿真絲連衣裙。
現(xiàn)在,薄薄的連衣裙貼在身上,怎么看怎么別扭。
渾身濕噠噠的,南希恨不得當場把裙子扔出去。
可是。
盡管討厭,這還得把這裙子當寶貝一樣供著。
眼下沒有別的選擇。
要么穿著貼在身上的裙子出去。
要么躲在洗手間。
南希柳眉皺起,咬著嘴唇思索。
最終鼓起勇氣。
“林澤,我能借你一件衣服穿嗎?”
客廳。
林澤和張軍正在愣神。
南希的聲音突然傳來。
林澤恍然大悟。
“好,你稍等一下?!?
匆忙走向臥室,林澤手腳都有些慌亂了。
張軍挑挑眉毛。
這場雨下的,果然及時。
只是。
不知道剛才點的魚香肉絲還能不能吃得上。
幾分鐘后。
南希從洗手間走出來,身上穿著林澤的襯衣。
有些肥。
有點長。
不過,棉質(zhì)的布料很舒服。
往前走了兩步,南希有一種穿超短裙的感覺。
“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剛站直身體,南希便歉意開口。
低頭看到腿露了一大截,南希臉頰再次發(fā)熱。
而在林澤和張軍眼中,南希的臉早已經(jīng)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而在林澤和張軍眼中,南希的臉早已經(jīng)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咳咳!”
張軍咳嗽兩聲,盡量表現(xiàn)得自然。
“還別說啊,你穿老林這衣服倒是挺合適,像個裙子一樣?!?
南希怔住。
穿襯衣像穿裙子……還挺合適?
這是什么審美規(guī)格?
算了,眼下也顧不了這么多了,誰讓遇上這場大雨了。
“對了,你怎么來了?”
張軍跟林澤異口同聲。
南希尷尬地坐在沙發(fā)上。
“回去以后我一直在想堵著我們的那些人,感覺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就過來了?!?
林澤依舊納悶。
“你知道我這里的地址?”
“張哥告訴我的,就上一次同學聚會,他說了我就記住了?!?
被南希這樣一提點,張軍恍然大悟。
伸手拍了一下腦門,趕緊解釋。
“我想起來,這還真是我說的,不過南希啊,你有沒有記住我家地址?我不是也說給你聽了嗎?”
“這……張哥,記住林澤的地址跟記住你的不一樣嘛,你們兩個人關系那么好,反正找到他就能找到你?!?
張軍扭過脖子笑。
南希這丫頭真機靈,明明把自己的地址給忘了,偏偏這話又說得滴水不漏。
伸出大拇指對著南希比畫了比畫,張軍接著笑。
眼看著時間不早,林澤看向張軍。
“老張,我去做飯,你陪南希聊一會兒,飯一會兒就做好了?!?
“別呀,你不能走,你把我倆晾在這兒算怎么回事兒?”
剩下的話張軍沒有說出來。
南希是過來找你的,我跟她有什么話說?
“不想吃魚香肉絲了?”
林澤壓低聲音,目光當中滿是詢問。
張軍把心一橫,完全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行,那你去忙,我跟南希探討一下案情?!?
剛把話說完,張軍便坐在南希的對面。
“南希,剛才你說,昨天一直在想堵住你們的那些人,是不是有什么線索?”
把事情歸咎在案情系列當中以后,張軍像變了一個人,瞬間變得神采奕奕。
南希柳眉蹙得更緊,邊思索邊回答。
“我也不確定是誰,不過,我們在舊貨一條街上看到過吳庸,而且他一直在挑釁,我想著,會不會是吳庸派過去的人?”
說完這些沒,等張軍回答,南希又接著分析。
“但是,聽林澤說,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我們在半路上的時候被人給盯上了?!?
“當時只顧著出手手里的東西,我們也沒有觀察得太仔細,如果真有人看到我們以高價成交,想要搶錢也是有可能的。”
張軍沒有急于表態(tài)。
習慣性地掏出一支煙,剛想點燃,突然又放在茶幾上。
有女孩子在場,讓人家吸二手煙不禮貌。
可是如果嘴里不叼著點什么,張軍總覺得靈感不充足。
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張軍好不容易才投入到狀態(tài)當中。
“這個姓吳的,心胸狹隘,做事不地道,暗中使壞這種事情,這小子完全能做得出來?!?
“可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也不能斷定事情就是他做的。”
“南希,你把當時具體的情況再給我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