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唐先生想起來了吧?”
面對林澤的步步逼問,唐英豪一下子被激怒,瞬間破防。
“林澤!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忘恩負義!虧你還提到當初的合同,那這三年里,我們的財力和精力全都喂了狗了嗎!”
“如果沒有唐家的支持,林振山根本活不到現(xiàn)在,還有你,不知道在哪條街上做流浪漢呢!”
“我們好心好意幫你,卻讓你反咬一口,真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虧得我們還把女兒嫁給你!”
唐英豪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腦門上青筋暴起,像是鐵了心的,要跟林澤理論個清楚。
見到這副情形。
周美珊急忙上前,伸手撫了幾下唐英豪的胸口,幫忙順氣。
同時,又一臉責怪地望著林澤。
“林澤,你太讓我們寒心了,當初的合同,我們說得清清楚楚,你跟小涵結(jié)婚,唐家負責林振山的正常醫(yī)療費!”
“我們每個月給你打3萬塊錢作為自由開銷,你心中過意不去,所以決定把老家的房子給我們!”
“當初你還說,這是你們唯一值點錢的東西了,所以在買賣合同上,我們也只是隨便填了個金額,走下形式而已?!?
說完這些。
周美珊看似心痛地吸了一大口氣。
“明明已經(jīng)說好的事情,你怎么就不承認了呢?”
質(zhì)問完畢。
周美珊將頭靠在唐英豪的肩膀上,眼神當中,滿是失望跟痛惜。
南希抬眸,重新審視面前的唐英豪夫婦。
按照他們的思路往下想,林澤確實做得不對。
事情走到當面對質(zhì)這一步,也的確讓人心寒。
可是。
他們越是這副模樣,南希就更加堅定地站在林澤這一邊!
“唐先生!”
南希提高聲音:“你們別在這里唱雙簧了,沒有發(fā)現(xiàn)你們的戲早已經(jīng)穿幫了嗎?”
不等唐英豪和周美珊緩過神,南希已經(jīng)冷笑出聲。
轉(zhuǎn)頭看了一下張浩等人,南希重新開口。
轉(zhuǎn)頭看了一下張浩等人,南希重新開口。
“你們分明就是有備而來,所有這些,都是準備好的臺詞!”
“如果我猜得沒有錯,你們跟這幾個人也是串通好的吧!”
“他們先來找林澤要房子,你們隨后趕到就是讓林澤吃這個啞巴虧,如果不是,你們怎么斷定林澤會不承認?”
每說一句話,南希便朝著周美珊這邊走一步。
周美珊想往后退,可兩條腿僵硬的卻邁不開步子。
尤其是面對南希的眼神,周美珊感覺心思仿佛都被看透一樣。
“我們怎么能斷定?是林澤先開口問合同的事的?!?
周美珊說話的聲音一下子變小,眼神也跟著躲閃。
突然。
南希說出最犀利的一句。
“不能斷定,你們怎么會提前趕來?從東海市區(qū)到這里,開車足足提前了二十多分鐘,不是提前趕來是什么!”
周美珊聽聞,心里咯噔一下。
時間點……對不上!
確實早了些!
“你,你管我們什么時候來?我們跟林澤之間的事情,關(guān)你什么事!”
說著。
周美珊氣憤地抬起手,當場揚起巴掌。
只可惜。
巴掌還沒有挨到南希的臉頰,手腕便被林澤抓住。
周美珊大驚。
林澤……竟然阻止她打這個丫頭!
還把這丫頭護到身后了!
“林澤,你!”
“你敢動南希,別怪我不客氣,話,我還沒有說完!”
林澤將周美珊的手甩到一旁,聲音當中是壓抑不住的憤怒。
“當時,合同,只簽了一份!”
“合同內(nèi)容如下,跟唐若涵結(jié)婚,為期三年,三年之內(nèi),唐家負責我爺爺?shù)尼t(yī)療費,每月還會給我三萬塊錢?!?
“條件是,不允許我找任何工作,完全要以照顧唐若涵為主,并且,合同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告知唐若涵。”
“另外,還有一個附加條件,那便是如果違約,要付十倍違約金!”
“自始至終,從來沒有房屋買賣這件事!”
林澤聲音犀利,將幾乎能倒背如流的合同全部講出!
在這三年當中,林澤腦海當中閃過的最多的,便是合同條款。
如何才能履行合同義務,時刻提醒自己不能違約。
這些內(nèi)容,幾乎刻到了他的骨子里。
時間沒到以前,無論唐若涵怎樣猜測,如何誤解,林澤都不曾提過一個字。
沒有想到。
今天。
在老家的院子里,唐英豪夫婦竟然把他逼到被合同的地步!
一時間。
整個院子落針可聞!
林澤面無表情。
其他的人都愣在當場。
周美珊手腳發(fā)涼,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僵住。
事情過去三年。
合同上的內(nèi)容,林澤怎么還記得這么清楚?
突然。
一道顫抖的聲音傳出。
“爸,媽,林澤說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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