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排長許玲,伸手打開庫房門,拉著陸軒赫的手邁步而入。
念寶聽到動靜,將最后一口蘋果吃完,轉(zhuǎn)頭看向門口。
只見女兵排長許玲,手拉著一個高個子男子走了進(jìn)來。
由于燈泡反光,沒有看清楚臉,他便走到床對面蹲在地上。
他穿著黑色皮夾克,黑褲子,腳蹬一雙棕色皮鞋。
“阿姨!您…找我?”陸軒赫急忙又補(bǔ)充道,“身體感覺如何,晚飯吃了沒有?”
“嗯!身體還扛得住,晚飯也吃了點(diǎn),”大媽招了招手,“玲兒,過來?!?
“媽!”女兵排長急忙蹲在陸軒赫身邊,眼眶微紅。
“軒赫,我把玲兒就托付給你了,希望你以后好好照顧她,愛護(hù)她?!贝髬屟a(bǔ)充道,“若是你不喜歡她了,就提前告訴玲兒一聲,你們好聚好散。”
“阿姨!我對天發(fā)誓,”陸軒赫舉起右手,“一生一世愛護(hù)玲兒,保護(hù)玲兒,若有違背天誅地滅?!?
“好!阿姨相信你,也記住你的承諾,”大媽將女兵排長的手,交給了陸軒赫,“明天就打報告結(jié)婚吧!”
“謝謝!媽!”陸軒赫與女兵排長許玲,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他們終于修成正果啦,也得到了媽媽的祝福,沒有什么比這個更高興的了。
多少個日日夜夜,他們都在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
可媽媽,已經(jīng)病入膏肓,就是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這也讓他們悲喜交加,真心的希望奇跡能夠出現(xiàn)啊!
而此時,
念寶眼珠子瞪得老大,凝視著陸軒赫的背影,小腦瓜子嗡嗡的。
竟然和五伯伯一個名字,難道他真的是陸家人不成。
可這也太湊巧了吧!
若他真是五伯陸軒赫的話,那女兵排長許玲,豈不是自己的五伯娘啦!
哎呀我去,不行,必須搞清楚他到底是不是陸家人。
讓他脫衣服,我要看看他左邊胳膊上的胎記是不是圓圓的。
“喂!你們說完話沒有,要是不治病的話,我可就要回去了?!蹦顚氹p手環(huán)胸,脆生生的開口。
陸軒赫嚇了一跳,猛地站起,轉(zhuǎn)身便看見對面床上坐個小丫頭。
“我去!哪里來的小屁孩兒,沒事的趕緊滾蛋。”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揍你,別以為你小我就慣著你?!?
忽然對上媳婦兒的眼神,立馬噤聲,就好像耗子見貓似的。
“哎呀!念寶!不好意思??!”女兵排長瞪了陸軒赫一眼說道,“都是排長不好,竟然忽略了你?!?
“咳咳!”
“孩子,你的好意我領(lǐng)了,只是我的病已經(jīng)藥石無醫(yī),”大媽繼續(xù)道,“還是讓玲兒送你回去吧!”
念寶仿若未聞,眼神死死的盯著陸軒赫的那張妖孽的臉。
竟然與老爸長得一般無二,就跟孿生兄弟似的。
我滴媽呀!
這還看啥胎記,僅憑這張臉,就足以說明,他絕對是陸家的種。
嘖嘖!這要是穿上軍裝,就跟自己老爸站在一起,估計老媽都認(rèn)不出來。
女兵排長眼光真不賴,竟然一下子釣到了金龜婿。
若是現(xiàn)在告訴爺爺奶奶,他們會不會立馬駕車趕過來呀!
不行,天色已晚,不能打擾他們休息,那就讓老爹來一趟吧!
“喂!小屁孩兒!”陸軒赫有些生氣的道,“你是誰家的,怎么這么沒禮貌呢?沒看見我們正在說話嗎?”
“呵呵!大叔!你姓甚名誰,”念寶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立馬報上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啦!”
“哎呦!小屁孩兒,這家伙把你給能的,”陸軒赫上前一步,“我可會吃人的,你難道不害怕嗎?”
“大叔呀!你最好離我遠(yuǎn)點(diǎn),”念寶眉頭微皺,“否則,我不介意把你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