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寶!他就是個(gè)混不吝的,”女兵排長許玲急忙說道,“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排長!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我自有分寸,”念寶冷冷的道,“我絕對不把他打趴下?!?
“好好!你個(gè)小屁孩兒,不服就出去溜溜,你若是把我打趴下,”陸軒赫繼續(xù)說道,“我就給你五十塊錢,否則,你就跪地給我磕個(gè)頭,喊一聲伯伯咋樣?”
“好!這可是你說的,可千萬不要后悔,”念寶跳下床朝著門口走去,“不服就過來,我倒要看看,你骨頭有多硬?!?
念寶推開庫房門,邁著小短腿走了出去,陸軒赫緊隨其后。
女兵排長許玲,有些擔(dān)憂,“媽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去?!?
她相信陸軒赫,不可能出手打個(gè)孩子,頂多就是嚇唬她而已。
但他就是個(gè)混混,而且拳腳功夫了得,但這些事,她媽媽并不知情。
陸軒赫也真是的,挺大個(gè)人,也沒個(gè)正調(diào)兒,萬一把念寶弄哭了咋整。
庫房外,念寶意念一動(dòng),搟面杖瞬間出現(xiàn)在手中,猛地轉(zhuǎn)身。
看向跟出來的五伯,勾了勾小手指,氣呼呼的道:
“再給你一次機(jī)會(huì),馬上給我道歉,就說我錯(cuò)了,此事就此揭過。”
“如若不然,后果自負(fù)。”
五伯竟然管自己叫小屁孩,還叫自己滾蛋,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若是自己出手救了大媽,女兵排長還能嫁給你,做你個(gè)春秋大夢去吧!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敢跟我比劃比劃。
“哈哈!小屁孩兒,你口氣倒是不小,待會(huì)兒可別哭鼻子??!”陸軒赫笑著開口。
”放心!就憑你還傷不到我,趕緊動(dòng)手吧!磨磨唧唧的。”念寶握著搟面杖,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她今晚就要暴揍五伯,看看效果怎么樣,認(rèn)親以后就打不了了。
“好!小屁孩兒!看招!”陸軒赫一拳朝著念寶面門而來,關(guān)鍵時(shí)刻他能收住。
就是嚇唬嚇唬她,覺得這小家伙,有種特別的親切感。
這叫以武會(huì)友,點(diǎn)到為止,但他不知道的是,念寶就是想揍他。
“陸軒赫!女兵排長許玲怒聲喝道,“你敢………”
“媳婦兒!放心,我就是跟她耍耍?!标戃幒招χ_口。
念寶見五伯拳頭砸來,立馬側(cè)身躲開,手中的搟面杖,直接來個(gè)橫掃千軍。
陸軒赫見拳頭落空,微微詫異一下,便看見棍子砸向自己的腹部。
他完全不在意,當(dāng)搟面杖接觸腹部的剎那,發(fā)出一道金光。
只聽“砰”的一聲。
“??!”
陸軒赫驚呼,身體宛如一只大蝦米似的,倒飛而出。
重重的砸在五米之外的沙土上,瞬間掀起一片灰塵。
念寶欺身而上,搟面杖裹挾著金光,一頓亂砸,揍得陸軒赫哇哇直叫。
“砰砰砰!”
“讓你叫我小屁孩兒,讓你叫我滾蛋,讓你想揍我?!蹦顚氝呑徇呎f。
“啊啊”
“念寶!求你…別…別打了?!标戃幒樟ⅠR求饒,渾身疼得厲害,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片刻過后,
念寶走到一邊,掏出電話,找到老爸號碼,直接撥了出去。
電話剛響一聲,便被接了起來,陸軒轅渾厚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乖女兒!是不是誰欺負(fù)你啦!”
“大叔!馬上過來!我把你兄弟給揍了?!痹捖?,念寶直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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