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景灝就是新婚夜她醉酒后念叨的那個“小哥哥”。
“他親過你嗎?”
商北琛咬著后槽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問。
“沒有,不過我考上高中的時候……他給我送了花。”
商北琛的臉色更黑了,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這四年,有沒有見過他?”
他重復(fù)了一遍,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沒有!”
喬熙努力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
終于走到銀杏樹下,商北琛將她小心翼翼地放進(jìn)帳篷里,俯身看著她緋紅的小臉,繼續(xù)追問。
“告訴我,你還喜歡他嗎?”
“我只喜歡商北琛?!彼V癡地看著他,眼神純粹又干凈。
男人的心這才稍稍落回了原處。
“寶寶,之前去洛城,是不是找他?”
“不是,你再猜?!眴涛跬蝗恍α?,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他低頭在她耳邊,懲罰性地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去洛城找誰?告訴我,乖?!?
“我去找……商北琛?!闭f完,打了個酒嗝。
找自己?
商北琛一怔,顯然不相信。
他一直在海城,她去洛城怎么是找他?他只是出差去過兩趟洛城。
“寶寶,乖,告訴我,找誰?”他繼續(xù)誘哄。
她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里帶著警覺。
“橙橙說,什么都不能說,不然……不然小豆丁就沒了?!?
商北琛一愣。
什么亂七八糟的。
橙橙?小豆?。?
看來,她現(xiàn)在確實(shí)是醉得厲害。
他不再追問,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濃烈的占有欲。
“寶貝,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說完,他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霸道,強(qiáng)勢,不留一絲余地。
喬熙摟著他的脖子,迷離的眼神里,天上的星星都在晃動。
她徹底沉溺在他給予的快樂中。
……
另一邊,溫寧寧一回到別墅,就將自己關(guān)進(jìn)了房間。
整個人呈大字型癱在柔軟的大床上,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晚飯時間到了,她也沒下樓。
只讓管家把飯菜送到房間里來。
只讓管家把飯菜送到房間里來。
她現(xiàn)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顧宸。
必須躲著。
誰知道,怕什么來什么。
房門被敲響,不等她回應(yīng),門把手就轉(zhuǎn)動了。
進(jìn)來的人,正是顧宸。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家居服,身形挺拔,寬肩窄腰,渾身都散發(fā)著成熟男人的荷爾蒙。
“為什么不下樓吃飯?”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溫寧寧從床上彈坐起來,眼神飄忽,就是不敢看他。
“我,我還有個案子的資料要看,忙?!?
她隨便扯了個理由。
“吃完飯,再看?!彼缘赖厝酉乱痪?,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那姿態(tài),篤定了她會跟上。
溫寧寧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沒骨氣地跟了下去。
餐桌上,她特意選了離他最遠(yuǎn)的位置。
可她剛坐下,顧宸就用眼神示意她。
“坐過來?!?
溫寧寧磨磨蹭蹭地挪到他身邊的位置坐下。
男人身上清洌的雪松香氣,無孔不入地鉆進(jìn)她的鼻腔,攪得她心神不寧。
他給她夾了一塊她愛吃的三杯雞。
溫寧寧什么也沒說,埋頭就吃,吃完趕緊跑。
空氣安靜得可怕。
突然,顧宸開口了,“溫寧寧,別胡思亂想?!?
他的話,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溫寧寧扒飯的動作停住。
她猛地抬頭,眼睛里竄起兩簇火苗。
“那你為什么親我?”
她梗著脖子反駁。
“你不知道女孩子的嘴,不能隨便亂親嗎?”
顧宸神色淡淡,說出的話卻能氣死人。
“那不是為了去除你的心里陰影嗎?怕你得厭男癥。”
“有你這樣做法的嗎?那是我的初吻!”溫寧寧氣得胸口起伏。
顧宸放下筷子,黑沉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
“我只是給你療傷,你問問自己,后來是不是忘了不愉快的事?!?
“哼,你蠻不講理!”
這是什么荒謬的療傷方式!
顧宸的視線落在她被咬得嫣紅的唇上,喉結(jié)微動。
“不親都親了,那你想怎么樣?”
這句話,徹底點(diǎn)燃了溫寧寧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