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溫寧寧的怒火。
她“啪”的一聲,用力扔下筷子。
“顧宸,我要你跟我道歉!”
她噌一下站起來,叉起小腰,一副奶兇的模樣。而且膽大包天,連小舅舅都不喊了,第一次直呼他的大名。
“手放下來,顯得不雅?!鳖欏返_口。
“喔。”溫寧寧乖乖將手放下,突然感覺不對。
“不對,我現(xiàn)在很生氣,你還教訓(xùn)我?”
顧宸的臉冷了下來,眼神里透著危險。
“那怎么辦,讓你親回來?”
溫寧寧是真的怒了。
怒氣上頭,什么理智都飛到了九霄云外。
“你別以為我不敢。”
她在顧宸錯愕的目光中,徑直坐到了他的腿上。
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低頭,對著他的薄唇就咬了下去。
顧宸的身體瞬間僵硬。
死丫頭,還真敢!
唇上傳來又麻又疼的觸感,帶著她獨有的香甜。
感覺……居然還不錯。
他活了三十幾年,這是第二次跟女人接吻,讓他身體不出現(xiàn)過敏排斥的反應(yīng)的,整個世界,只有她。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頸,不讓她退縮。
隨即,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長驅(qū)直入,吸吮著她嘴里的芬芳。
溫寧寧瞪大了眼睛,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從小到大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飄入腦海。
14歲,母親走的時候,將自己托付給了他,他只是母親的干弟弟,可卻毫不嫌棄地將她帶回了家。
每一次危難,都是他從天而降,救她于水火。
每一次哭泣,都是他在旁邊,笨拙地哄著。
她在學(xué)校被欺負,也是他第一時間到場,為她撐腰。
她生病,是他守在床邊;他給她買的、用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
他養(yǎng)了她十年。
溫寧寧突然一把推開他,從他腿上跳下來,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跑。
眼淚毫無預(yù)兆地奔涌而下,模糊了視線。
原來,顧宸在她心中占據(jù)著這么重要的位置。
這個吻,像一把鑰匙。
猝不及防地,打開了她塵封已久的心門。
顧宸抹了一下被咬破的嘴唇,心有點亂了,他對丫頭的占有欲,好像越來越強。
……
第二天,喬熙醒來時,窗外的太陽已經(jīng)明晃晃的。
十點多了。
她動了動酸軟的身體,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主臥那張寬敞的大床上。
她動了動酸軟的身體,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主臥那張寬敞的大床上。
房門被推開。
商北琛穿著一身灰色家居服走了進來,整個人神采飛揚,眉梢眼角都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他走到床邊,嗓音低沉。
“寶寶醒了,餓不餓?”
“嗯。”她悶悶地點了下頭。
昨晚的記憶斷斷續(xù)續(xù),只記得他不知饜足,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商北琛坐到床沿,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語氣寵溺。
“今天給你放假,不用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
昨夜,他確實折騰得有點狠,足足要了四次。
喬熙撐著身子爬起來,眼疾手快地扯過床單擋在胸前,臉頰發(fā)燙。
“你出去,我換衣服?!?
商北琛站起身,打開衣柜,熟門熟路地取出她的內(nèi)衣和一套藍色的長裙。
他拿著衣服朝她走過來,嘴角噙著笑。
“我?guī)湍??!?
“不要!”喬熙立刻拒絕。
男人低笑,俯身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害羞什么,你身上哪里老公沒親過?!?
“商北琛!”
她又羞又惱,瞪著他。
“好,好,你自己來。”
商北琛見她真要炸毛了,勾了勾唇角,把衣服放在床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喬熙磨磨蹭蹭地換好衣服下樓。
客廳里,商北琛正靠著客廳里打電話,側(cè)臉的線條冷硬分明。
“盯緊,看看他們還有什么動作?!?
“嗯?!?
他掛斷電話,一轉(zhuǎn)頭看見她,周身的冷厲瞬間消散。
男人大步走過來,長臂一伸,自然地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他牽著她走到餐桌前,桌上擺著溫熱的粥和點心。
喬熙拿起勺子,忽然想起什么,抬頭問他。
“我昨晚喝多了,沒亂說話吧?!?
商北琛眼底劃過一抹促狹,慢悠悠地開口。
“沒有,乖得很?!?
“你只是抱著我一直喊,老公,我愛你?!?
喬熙一口粥差點嗆住,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低頭專心喝粥。
“熙熙,我們復(fù)婚吧?!鄙瘫辫⊥蝗晃兆×怂氖?。
他要徹底斷了景灝對她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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