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一旁豎著耳朵偷聽的司御辰湊了過來。
“裴洛白,你看見了嗎?我?guī)煹軐δ銕熋们樯钜馇?,為了她甚至放棄進入天定宗,就憑這份情誼,未來他們要真情投意合,你可別瞎攪合了!”
江渝崢一愣,不愧是大師兄,還是挺會為他著想的。
只見裴洛白臉色一沉,瞪了司御辰一眼道:“你師弟分明是心中有大義,做人明是非,你非要扯什么兒女私情,格局真??!”
江渝崢又是一愣,不愧是新大師兄,一句話就把他抬高了幾個度!
就在他內(nèi)心無比竊喜的時候,兩人同時轉(zhuǎn)過頭來,嚴(yán)肅的詢問。
“所以,你到底是為什么放棄去天定宗?”
江渝崢神色一僵,有些慌張。
說實話,都是,但也不完全是。
“說唄?!碧埔环残χ亮舜两鍗槪骸岸啻簏c事啊,不就是蹭羅延忠蹭上癮了,不想去天定宗當(dāng)小師弟嘛?!?
“你胡說八道!”江渝崢狠狠的戳了回去:“其實吧,無憂樹一事之后,你們青玄宗成了七大宗門通緝榜上的人物,我當(dāng)時想啊,要是我也進天定宗豈不是要跟著他們一塊兒與你們作對?這事我做不出來。
同時我還意識到,一旦去了天定宗,很多事情就不由得我自己了。我認(rèn)為你們是對的,但他們認(rèn)為不是,那我就得按照他們的決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