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以前在昆吾城也是師父做主,但師父的人品我是認可的。但無憂樹這事發(fā)生之后,我就已經(jīng)不認可他們了。所以往后他們的決策我都有可能會質(zhì)疑。
有質(zhì)疑,又不能反抗,這日子多難受,還不如就算了吧,反正當時我還過得挺開心的,跟羅延忠兩個人雖然沒有靠山,但很自由啊,修煉自由,精神自由,來去自由?!?
江渝崢頓了頓又繼續(xù)道:“這次登天大會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天定宗的決策做得多別扭啊,一個宗門還分了兩路,一路勉強保住后方,一路被青玄宗來回拉扯,里外不是人,他們得什么好處了?
反正不去天定宗也不影響我修煉,師父羅延忠會雇,傳承羅延忠會收,我還不用給他當孫子,我干嘛不繼續(xù)留著?”
聽到這話司御辰笑了起來,不由得點了點頭,這師弟以前不大聰明,但做的決定真的很正確。
“你倒是會蹭?!?
“誰說我只是蹭?我也幫了他很多的!”
“你幫他什么了?”
“我拼命修煉幫他守財??!我們是各司其職的,我可不是白蹭?!苯鍗槾鸬?。
“這倒是真的?!甭牭剿麄冋f話的羅延忠撓了撓腦袋笑道:“別看我修為已經(jīng)到大乘初期了,但都是吃了很多資源堆起來的,這次第二關(guān)能過石臺靠的也是一身眼花繚亂的裝備和物資,他的大乘中期修為是實打?qū)嵶约盒逕捝先サ??!?
聽到這話,司御辰難得的不去調(diào)侃自家這個小師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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