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殿外傳來鐵鏈斷裂聲。南開撞開鎏金大門,玄鐵軟甲上凝結(jié)的血痂簌簌掉落:“主人!汴梁城飛鴿傳書說宮里鬧蠱,我?guī)е仙胶捅t茶連夜趕來!”
身形如猿的南山倒掛在梁上,十二把淬毒飛刀寒光凜凜:“韋爺,我追蹤歐陽衛(wèi)東的蠱蟲氣息,發(fā)現(xiàn)三條密道通向...”
“先住口!”冰紅茶蒙著的紅紗無風自動,腰間藥囊散發(fā)出奇異香氣,“潘姑娘身上的蠱毒...混合了黑風寨的噬魂蠱和宮廷秘制的控心散,定有內(nèi)鬼相助!”她突然甩出長鞭,纏住曹進的手腕:“曹公公袖口的蠱香,與淑妃舊居的氣味一模一樣呢。”
曹進的尖嘯刺破長空:“放肆!雜家乃...”話未說完,韋小寶的金絲已纏住他咽喉?!斑€不老實?”韋小寶扯下他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布滿蠱蟲咬痕的臉,“原來曹公公是靖遠侯養(yǎng)的‘替身蠱人’?!?
當夜,淑妃舊居的海棠花突然全部枯萎,花瓣落地化作黑色黏液。歐陽衛(wèi)東的鈴鐺聲從梁柱間流淌而下:“韋大人好手段,不過找到替死鬼又如何?小公主身上的‘噬魂蠱’,可是用她生母的心頭血養(yǎng)的...”
潘巧云突然捂住心口,胎記處滲出黑血。她踉蹌著撞進武松懷里,指甲深深掐進他的手臂:“二郎...好疼...”
“我在!”武松攬住她顫抖的身體,卻感覺懷中的人突然變得僵硬。潘巧云的瞳孔完全變成血紅色,銀簪閃電般刺向他咽喉。武松不躲不閃,任由刀刃劃破脖頸,鮮血濺在她蒼白的臉上:“是我,巧云!看著我!”
西門吹雪的折扇及時擋住致命一擊,卻被潘巧云一腳踹飛。她如瘋魔般攻擊所有人,頸間浮現(xiàn)出蠱蟲蠕動的紋路。小龍女素絹纏住她手腕,冰紅茶撒出白霧封住經(jīng)脈,卻都止不住她的瘋狂。
“讓我來!”武松突然抱住失控的潘巧云,任由她又踢又咬。他將臉埋進她發(fā)間,聲音哽咽:“當年黑風寨地牢里,你也是這樣咬我...說寧愿死在我手里...”他的后背被銀簪劃出無數(shù)血痕,卻抱得更緊,“乖,別傷著自己...”
暗處,余濤轉(zhuǎn)動著嬰兒骨串,燒焦的臉上裂開詭異笑容:“當年沒燒死的小zazhong,如今成了皇室血脈?有趣,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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