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傳到柳青青耳朵里,讓她臉色瞬間慘白。
她咬咬牙,瞪大眼看著王成手里的幾張信紙,只覺得荒唐。
她什么時候給王成這賊眉鼠眼的小人寫過情書?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又沒有失憶!
柳青青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咬咬牙,紅著眼眶,委屈的說道:“我、我沒有寫過這些信,我是被冤枉的,這信都是假的!”
王成得意洋洋的扭頭看她,輕蔑的嗤笑聲,意味深長的陰鷙說道:“柳青青,你這樣倒打一耙就沒意思了,這信可都是你的親筆,你不會認不出自己的字吧?”
柳青青驚的瞪圓眼睛,眼淚都在掛在沾著牛糞的睫毛上來不及落下,驚聲尖叫:“什么?!”
“這、這不可能?。?!”
周軍驀地沉下臉,想了想,抬頭看向蔣雯婕,厲聲說道:“蔣知青,你平常和柳知青走的最近,你應(yīng)該很熟悉她的筆跡吧?”
“麻煩你去看看,這信是不是柳知青寫的?”
蔣雯婕也驚呆了,她沒想到還有這種反轉(zhuǎn)。
要不是因為同樣作為知青,王成和溫比起來完全不夠看,自己的好閨蜜柳青青又是個顏控,王成根本不符合她擇偶的審美。
蔣雯婕看著王成這么篤定自信的模樣,甚至忍不住都要懷疑一瞬,柳青青是不是真背著她跟王成搞到一起。
但這怎么想都不可能。
她放著溫不要,想不開給王成寫情書干嘛?委屈自己扶貧嗎?!
蔣雯婕不屑的冷笑聲,抬頭給柳青青遞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伸手抹了把臉,輕蔑說道:“行,那我就來看看,王成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柳青青聞,猛的松了口氣,心里感到慶幸。
還好。
雖然蔣雯婕是個十足的蠢貨,她平常一直瞧不上,只拿她當(dāng)順手的工具用,反正不用白不用。
但好歹她很仗義,有事的時候也是真上,能為朋友兩肋插刀。
柳青青抬眸,感激的看向蔣雯婕:“雯婕……”
她話還沒說完。
蔣雯婕瞪著眼睛,悶哼聲,蠻橫的從王成手里一把奪過信紙,冷笑:“我來看看……”
她垂下眼眸,目中無人的傲慢視線在落到信紙上娟秀清麗的工整小字時,頓時怔愣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蔣雯婕不敢相信,她又反復(fù)看了好幾遍,然后手指顫抖著,臉色瞬間慘白,尖銳的嗓音,不可思議的震聲大喊:“媽呀,青青,這真是你寫的字!”
“你什么時候和王成這個廢物搞到一起了,也不和我說一聲,你真不夠朋友!”
柳青青:“………………”
???!
柳青青也驚呆了。
她瞬間瞪圓泛紅的眼睛,慌忙怒道:“這不可能!”
蔣雯婕這個蠢貨!
她腦子是草包做的嗎?怎么一點智商都沒有!她是蠢豬嗎???!
她就不該指望這個頭腦空空的廢物!除了會幫倒忙添亂還會干嘛?!天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柳青青都快氣炸了,小臉漲得通紅。
她胸膛起起伏伏的,腳步踉蹌一下,氣血瞬間上涌,腦袋嗡嗡響,視線都有模糊,差點兩眼一黑,直接暈過去!
蔣雯婕也是驚疑不定,忍不住小聲嘟噥:“可是青青……這個、這個真是你的字跡?。 ?
周軍聞,狠狠擰起眉頭,表情嚴肅的問她:“蔣知青,你可要看好了,此事非同小可,千萬不能冤枉人?!?
“這些信……字跡真是柳知青的嗎?”
蔣雯婕又仔細看了幾遍,然后遲疑的點點頭,這會兒被周軍目光嚴厲的盯著,也不敢說假話:“字跡確實是,但是……”
但是不能吧?柳青青怎么會給王成寫表白信,這、這也太魔幻了?。?!
周軍見她又肯定一次,臉色瞬間變了變,表情復(fù)雜的看向柳青青,眼里帶著濃濃的失望與痛心。
“柳知青……唉!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柳青青倏地沉下臉,只覺得荒謬。
這信她寫沒寫過,自己難道還不知情嗎?
她分明就是沒寫!
柳青青急得百口莫辯,慌的哭出來,大喊冤枉:“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這信是假的,是假的!對,信是偽造的,一定是王成故意偽造來冤枉我的,周隊長,你要明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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