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大會?”柳二小姐抱劍斜靠在門口,看著李易,問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不覺得做武林盟主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嗎?”李易正在整理新的算學(xué)教材,頭也不抬的說道。
“武林盟主,就憑你?”柳二小姐的語氣很明顯的表達了她的態(tài)度。
“當(dāng)然……不是我?!?
自己有幾斤幾兩李易還是十分清楚的,抬頭看著她,說道:“不是還有你嗎,做柳盟的盟主有什么好,武林盟主才霸氣,說出去有面子多了……”
柳二小姐眉頭微皺,雖然這個提議她也很意動,但她到現(xiàn)在還沒有觸摸到那個境界門檻的她,可不認為自己能勝過宗師,萬一真有像上次遇到那道姑一樣的高手,她這些天來的努力,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一個人的力量是極其有限的,尤其是在經(jīng)歷了某件事之后,她更加深刻的明白了這個道理。
那一個位置至關(guān)重要,絕對不能落到其他人手里。
因為這件事李易沒有提前告訴她,她有些不滿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今日的天氣并不多么的炎熱,李家的丫鬟們將院子掃了又掃,外面的廊柱擦了又擦,不允許有一片落葉,一?;覊m。
這個月的例錢能不能漲回來,可全靠她們之后的表現(xiàn)了。
一棵大樹下面的陰涼處,二叔公耷拉著眼皮躺在院子里的搖椅上,偶爾的翻動一下身子,身下的搖椅便開始搖晃,看上去頗為舒服。
陽光透過樹葉落下斑駁的光影,帶來一絲暖意,在這暖意消散的那一刻,老人家睜開眼睛,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柳二小姐,懶洋洋的問道:“如意小丫頭,怎么啦……”
……
……
和前些日子引得全京城關(guān)注的文試相比,對于今日的武試,京都民眾的關(guān)注度則要稍稍差了一些。
即便是朝中百官,對此也并未有太多的關(guān)注。
但朝中的武將,對于這兩場比試卻頗為的看重,畢竟文試已經(jīng)贏了,要是輸了武試,他們的老臉沒有地方擱。
不過此時,一張巨大的沙盤周圍,老將們望著其上的局勢,擔(dān)心的不是輸贏,因為其他事情有些目瞪口呆。
“這真是你教出來的?”幾位老者望著薛老將軍,紛紛開口。
薛老將軍同樣的一臉意外,李軒的確是他一手教出來的,但那是很早的事情了,剛才他所使的那些手段,就連他也聞所未聞。
難道說,自己之前還是有些看走了眼,這小家伙在兵法一道的造詣,遠遠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對面的齊國年輕人額頭上早就汗珠密布,只覺得今日之對陣,是他此生遇到過最為詭異的一局,對方的手段之玄奇,是他生平僅見,所幸眼前的一幕只是虛擬的推演,若是齊景兩國交戰(zhàn),到了戰(zhàn)場之上,齊國將士一定會吃大虧的。
那年輕人深吸口氣,抬頭看著李軒說道:“耍這些陰謀詭計有什么本事,你若有膽子,可敢和我堂堂正正的推演一番?”
李易撇了他一眼,說道:“兵者,詭道也,用兵之道在于千變?nèi)f化,若是在戰(zhàn)場之上,你早就死了十次八次了,哪還有什么堂堂正正的機會。”
薛老將軍點了點頭,看著幾位老將,捋著胡須道:“怎么樣,老夫教出來的學(xué)生,還不錯吧?”
“兵者,詭道也……,厲害,只此一句,便點出了用兵的精髓。”一位紅臉老將看著薛老將軍,說道:“你薛老匹夫讀過幾年書,能說出這樣的話?”
景帝看著眼前的局勢,眼中異芒涌現(xiàn),說道:“兩位愛卿暫且安靜,有什么事情,稍候再說?!?
雖然兩位老將很想當(dāng)場交流一下“人生理想”,但既然陛下都開口了,也只能互相望了一眼,冷哼一聲,繼續(xù)將視線放在沙盤上。
“堂堂正正,你確定?”李軒看著那齊國年輕人,再次確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