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不敢?”那年輕人冷哼一聲,心中暗喜,此人果然被他的激將法激到了,此局可勝矣!
“有何不敢?”李軒淡然道。
幾位老將聞,同時皺了皺眉頭,戰(zhàn)場可不是講究堂堂正正的地方,勝利是唯一的目的,用最小的代價去戰(zhàn)勝對方,才是一個將軍需要考慮的,在占盡優(yōu)勢的情況下,更是要一鼓作氣,斬草除根,講什么堂堂正正,根本就是取死一道。
那齊國年輕人心中冷笑,迅速的做了一番部署,看著李軒道:“請!”
李軒將手中的一只小旗子扔在沙盤上,拍了拍手,說道:“你們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還比什么?”
那年輕人愣了一下,隨后便大怒道:“憑什么!別以為這里是景國,你們就可以不講道理,難道你們就不怕傳出去被天下人恥笑嗎?”
“憑我們有天罰啊?!崩钴幰荒樥J真的說道。
“……”齊國年輕人臉上的表情一僵。
“不是你說的堂堂正正嗎,你說得對,在戰(zhàn)場上,我們的確不會使用那么多陰謀詭計,因為我們有天罰。”李軒淡淡的望了他一眼,說道:“而你們沒有?!?
“我們有天罰……”
“你們沒有……”
“沒有……”
齊國年輕人面色呆滯,一張臉迅速漲的通紅,感覺胸口像是被人插了一刀。
這句話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以對。
事實上,也正是因為那恐怖的天罰,他才會站在這里用這樣的手段和景國比試,只是想要挽回齊國一點點的面子------現(xiàn)在看來,這個夢想已經(jīng)破滅了。
……
……
“軒兒今天做的很不錯?!?
齊國人灰頭土臉的離開之后,景帝拍了拍李軒的肩膀,欣慰的說道。
李軒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從懷中取出一物,說道:“軒兒有一物要獻給皇伯伯?!?
看到他鄭重的樣子,景帝心中也有幾分好奇,笑道:“那皇伯伯可要好好看看了?!?
他從李軒手中接過那本薄薄的小冊子,封面和扉頁都一片空白,再翻開一張之后,便有了字跡。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景帝念了一句,隨后便有些意外的說道:“兵書?”
聽到這兩個字,幾位老將的精神明顯一震。
作為一國皇帝,景帝自然也懂用兵之道,但定然比不上在場的諸位老將,掃了一眼之后,便將其遞給了薛老將軍,說道:“薛愛卿也看看吧?!?
薛老將軍迫不及待的接過去,只看了幾眼,眼中便精光大放,余光撇了一眼幾位老將,又很快隱去,看著李軒問道:“此書何名?何人所著?為何老夫從未聽說過?”
李軒看著薛老將軍,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此書乃是我和長安縣子近日所著,還未命名,薛老將軍在此之前自然不會見過?!?
幾位老將聞頓時有些忍俊不禁,他們征戰(zhàn)一生,也不敢說有資格著出兵書,只當他是一時胡鬧罷了。
薛老將軍好一會兒才將所有的內(nèi)容看完,臉色平靜的其合上,遞給其他幾人,在他們還沒來得及翻開的時候,快步走到李軒面前,攬著他的肩膀,小聲問道:“說句良心話,老夫平日里待你如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