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手笑了笑,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反駁。
有些習(xí)慣,不是短時間就能改掉的,況且他也沒有打算改掉。
“衛(wèi)季不是陳家的人嗎?”劉一手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疑惑,問道:“他為何會來這里?”
衛(wèi)季拍拍屁股走了,李易才知道這家伙今天來居然只帶了兒子,登門拜會不送禮------沒禮貌!
“不知道啊……”聽到劉一手的話,他搖了搖頭,說道:“聽說衛(wèi)侍郎花一萬兩銀子買了一件衣服,還真是夠奢侈,他一個小小的侍郎,一輩子的俸祿加起來都沒有那么多,也不知道那些錢都是從哪里來的,下去之后要多留意留意,腐敗之風(fēng)要不得……”
劉一手在密諜司中地位不低,密諜司作為懸在百官頭頂?shù)囊话牙麆?,對他們有著監(jiān)督和警示作用,打擊腐敗,也是他們的職責(zé)之一。
劉一手怔了怔之后,點頭道:“屬下記住了?!?
本來打算今天早早的出去看宅子,再巡視巡視店鋪,勾欄,看外面這架勢,這個計劃怕是要暫時擱淺,等到下午的時候看情況再說。
“聽說你昨天在酒樓又抽了秦余一個耳光,真是解恨啊,可惜我不在場……”李軒邁著步子走進來,臉上的表情十分遺憾。
他的性格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對著蜀王都能踹兩腳,甚至在他之前還毆打過秦余一次------秦小公爺這是造了什么孽,俗話說多行不義必自斃,老喜歡搶人家老婆,出個門不是被抽耳光就是被打成重傷,這就是報應(yīng)……
有了科學(xué)院之后,李軒就變成了真正的科學(xué)狂人,世子妃在宮里,他平時也見不著,只能將所有的精力都發(fā)泄在研究上面。
李軒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大舅哥王永就跟在他的后面,走上前,對李易歉意的說道:“真是抱歉,昨天的事情,我已經(jīng)處罰過王岳了,還望李兄不要放在心上。”
“怎么會,小孩子不聽話,吊起來抽一頓就好了?!崩钜撞皇窍矚g記仇的人,擺了擺手,表示并不在意。
“里面說?!蓖跤肋^來,應(yīng)該是要和他商談有關(guān)合作的事宜,作為商業(yè)上的友好伙伴,對他的態(tài)度自然要好上一些。
上過茶之后,王永只是抿了一口,便開門見山,將這幾個月來,有關(guān)琉璃生意的事情詳細的為李易描述了一遍。
幾個月前,李易離開京都之時,正好是王家的琉璃義賣結(jié)束之日。
那一場義賣會上的琉璃數(shù)目,都是經(jīng)過精心策劃的,既能保證京都那些有錢人的需求,又不至于顯得爛大街,導(dǎo)致價格大跌。
皇家,王家,以及李家,在那幾天里,賺的盆滿缽滿。
之后,為了能保證持續(xù)的利潤,京都周圍,除了王家偶爾還有少量琉璃器流出,沒有再進行大型的琉璃售賣了。
一波波的番邦商人走出京都,景國各地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他們走出景國,走向世界,讓日不落的光芒照耀到更遠的地方……
“崔家不知道通過什么渠道,手上也積攢了大量的琉璃?!蓖跤烂碱^微皺,說道:“雖然他們暫時還沒有放出來,但我聽說,崔家不日就要在京都舉辦琉璃鑒賞會,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李易當(dāng)然知道崔家的琉璃是通過什么渠道得來的,也一直在關(guān)注崔家那邊的消息。
不過,他還不知道崔家也要舉辦琉璃鑒賞會的事情,看來就算是有情報系統(tǒng),某些時候,也沒有這些百年大族消息靈通。
崔家名下的生意其實不少,涉及的方面也很廣,香水和烈酒這幾樁生意,李家近乎是絕對壟斷的,但成衣或是織造等方面,卻沒有太大的秘密可,仿造者無數(shù),崔家便是最大的仿造商,即便是質(zhì)量和口碑上不可同日而語,但或多或少還是會對自家的生意產(chǎn)生影響。
曾大姑娘昨天還和自己抱怨過,這些居心不良的仿造者,用的是劣質(zhì)的料子,價格低廉,在顧客中口碑極差,讓整個成衣圈子都受到了影響……
看來,自己不在京都的這段日子,崔家倒是蹦跶的挺歡。
“琉璃鑒賞會?”李易笑了笑,喃喃道:“看來是時候該放出一大波番邦商人了……”
王永臉上浮現(xiàn)出疑惑之色,看著他問道:“大波什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