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踩著刀尖能前行,縱然痛也是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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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太醫(yī)們領(lǐng)會意思去見那君小姐,江友樹將茶杯放下來,神情比之先前更復(fù)雜幾分。
太醫(yī)們是因為想到治不好有人出來當(dāng)替罪羊很高興。
他則想的更多一些,他甚至想到她能治好。
江友樹拿出幾案上夾在一本醫(yī)案里的冊子,這是錦衣衛(wèi)送來的有關(guān)九齡堂的記錄,這幾個月他還添加了一些。
這個女孩子醫(yī)術(shù)不凡,他雖然不太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而且這個女孩子也不傻,雖然有沽名釣譽之心,行事看起來荒唐囂張,但卻粗中有細步步精巧。
這個病,她既然站出來了,就極有可能是能治好的。
不過,他并不擔(dān)心也不害怕她能治好,因為這也并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
江友樹將冊子合上,因為這個得病的人是懷王啊。
皇帝因為懷王的病發(fā)脾氣,太后則護著太醫(yī)們,看起來是讓他們盡心不要有后顧之憂的治病,但實際上也是說明了這病治不好也不怪他們。
治不好不怪他們,那治好了呢?是不是要怪他們?
江友樹端起茶杯再次喝了一大口,茶香縈繞令人愉悅。
有些名聲可以要,有些名聲可是斷頭的刀。
年輕人,還是還年輕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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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幾個太醫(yī)走過來,門吏們忙幾分探問。
是要把人趕走還是抓起來?
“開門,請她進來?!睘槭椎囊粋€太醫(yī)說道。
竟然是要請進來?難道真的同意了?門吏們心里想著忙打開了門,但開了門卻愣住了。
門外一個人影都沒有。
“人呢?”太醫(yī)們也站出來,神情愕然的說道。
“大人,真的剛才在外邊的?!遍T吏們忙說道。
并不是他們故意逗大人們玩的。
他們忙忙的向兩邊看,冬日的六部衙門街上安靜無人。
方才難道是眼花了嗎?是做夢嗎?那也不能是大家都一起做夢嘛。
“大概是自己說了又害怕了,就跑了吧?”一個門吏說道。
跑了?
什么玩意!
“現(xiàn)在想跑,晚了!”一個太醫(yī)面色鐵青的說道,“去九齡堂?!?
君小姐并沒有跑,她只是突然被人抓住拖到了一旁的巷子里。
一擊暈倒的柳兒被扔在墻邊,君小姐被按在墻上。
“朱瓚,你找我有事???”她不驚不惱,神情平靜的問道。
就好像他們是在大街上遇到點頭打招呼。
朱瓚松開抓著她的手,人并沒有退開,依舊就當(dāng)她擋在墻邊。
“你來這里做什么?”他問道。
“沒什么,我來跟江太醫(yī)履行賭約?!本〗阏f道。
她面對他從來都沒有害怕,也似乎總是很坦然。
朱瓚皺了皺眉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知道懷王是什么人嗎?”他問道。
君小姐笑了笑,所以他是要阻止嗎?
所有人都盼望著懷王去死嗎?
她要說什么,朱瓚又先開口了。
“我跟你做筆交易?!彼f道,看著君小姐,“你治好他,我保你性命,你治不好他,我保方家性命?!?
他....說……什么。
君小姐看著他怔住,莫名的眼睛一澀,一瞬間似乎什么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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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的都不知道周幾了..多少一天班好似多上一星期。(未完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