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沒有資格住驛站的商人?
陳七看著這些人。
“不知道,半夜來的,根本就沒有上前來詢問,就在路邊歇了?!币粋€驛卒上前說道。
遇到驛站不住,自己搭帳篷,而且這帳篷極其華麗,誰帳篷上還墜著一顆夜明珠啊,簡直……
有錢人的脾氣是稀奇古怪一些。
“去跟他們說說,讓一讓,讓我們的車馬過去。”陳七對護(hù)衛(wèi)吩咐道。
護(hù)衛(wèi)應(yīng)聲是上前。
“老鄉(xiāng)。”他站在帳篷前幾步外喊道,“能不能讓個路?!?
帳篷里沒有人回答,只有路邊的馬兒聞聲好奇的看他。
還睡著?
護(hù)衛(wèi)回頭看了眼陳七。
陳七對他擺手。
“怎么了?”君小姐和柳兒也收拾好走出來了,看到都站在門外問道。
“有人在驛站外歇腳,擋住了路?!标惼哒f道。
驛丞再等不得,忙招呼驛卒們。
“快快去去,把人趕了。”他叉腰說道,“別擋了君小姐的車駕。”
驛卒們忙從內(nèi)跑出來要沖過去,原本的安靜的帳篷里卻猛地跳出來一個人。
“九齡?!彼舐暫暗?。
驛卒們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
看著這個十五六左右的少年人,這相貌這穿著這配飾,簡直跟天仙下凡似的。
陳七也下了一跳,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九齡這個名字熟悉,這個人?
柳兒在身后已經(jīng)啊了聲。
“這個人好面熟啊?!彼f道。
好面熟嗎?
方承宇看著眼前的女子,激動又有些緊張委屈。
她是去年六月走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月了,快要一年沒見了。
一年啊,好長好長的。
是不是都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的樣子了?
祖母和母親都說自己長得快,長高了,她更認(rèn)不出來了吧?
方承宇捏住了手指,或許該長慢一點。
“什么面熟?!?
君小姐的聲音傳來,如同以前一樣,清脆明亮又柔甜。
“是承宇啊?!?
是承宇啊。
她說是承宇啊。
方承宇看著君小姐,綻開笑容向她疾步奔去。
原來這有錢人是方家少爺啊。
這打扮的簡直認(rèn)不出來了都。
“你半夜就來了怎么不進(jìn)來?”君小姐聽驛丞說了,看著方承宇。
“你睡了啊那么晚?!狈匠杏钚Φ?,“把你吵醒不好?!?
陳七心里嘖嘖兩聲,原來方家少爺是這樣一個少爺啊,看不出來啊,小小年紀(jì)嘴甜如蜜,跟誰學(xué)的???是姐弟嗎?錦繡怎么刀子嘴?
君小姐笑著搖頭。
“而且,這樣,不更驚喜嗎?”方承宇接著說道,眉飛色舞,“你一走出來,就看到我跳出來,想不到吧?”
這還真….驚喜。
陳七在后翻個白眼,看著此時從帳篷里走出來的其他護(hù)衛(wèi)。
這些二十多歲的精壯護(hù)衛(wèi)們神情有些不自在,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看大家。
明明聽到人來詢問,卻裝不在不出來,玩這種躲貓貓的驚喜游戲,他們從十歲后就沒有再做過吧?
是怪丟臉的。
陳七帶著幾分同情看著他們。(未完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