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狄戎人是怎么掠奪西北,補充他們的力量的!”
    “大乾人知道了不要緊,大不了是正統(tǒng)之爭!”
    “可狄戎要是知道了,和親?第二天大軍就會壓到云關(guān)城外!”
    最后她嚴厲的正告了楊凡。
    “你也不準說!”
    “我會稟明皇上,加強對府的保護,讓此類事情再不發(fā)生!”
    楊凡喝了口茶水,沒有應(yīng)答。
    狄戎和大乾在他看來沒有區(qū)別。
    兩人嘴上都說著同樣的話,連習俗都大差不差。
    誰能說誰是中原正統(tǒng)?
    厲靈萱知道了真相,那就意味著這真相已經(jīng)保不住了!
    至于告不告訴赤兀錦,那是他的打算。
    “行了,此中事了!我會查明你身上的冤屈,為你正名的!”
    厲靈萱留下這句話,似乎不再想和楊凡多說,匆匆回到了客房,不再搭理楊凡。
    第二人,潘鳳消失,楊凡又回到了靜妃的身邊,成為了那個跟隨靜妃在外省親的小太監(jiān)小六子。
    “昨日去哪兒了?”
    不知道是不是楊凡的錯覺,這靜妃經(jīng)過楊凡幾日摧殘之后,皮膚和氣色反而比之前更好了!
    怪不得人家都說,春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原來是這個意思,梅花需要北風的摧殘,才能開的更旺更艷啊!
    “辦了點私事!”
    靜妃娘家里,靜妃權(quán)勢最高,單獨騰出了一棟小院給靜妃住。
    在這里,靜妃算是放開了束縛,和楊凡相得益彰,配合了很多姿勢。
    “聽說了嗎?陛下有意御駕親征呢!”
    在楊凡的懷中,靜妃如是對楊凡說。
    “就他?”
    楊凡嘴角勾起一絲不屑。
    為什么人家趙鴻時能夠去往西北,指揮云關(guān)衛(wèi)河西北軍?人家是有真功夫在身上的!
    到了危急關(guān)頭,也能披掛上陣,鼓舞士氣,奮勇殺敵。
    可是趙鴻啟?
    不是楊凡詆毀他,他可能耍些小聰明還行,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武力如何如何的!
    這樣的人要是御駕親征,那敵方首領(lǐng)能樂開了花!
    “是??!”
    “聽說他要借這次御駕親征,把舊太子給放出來!”
    “說,若能北擊匈奴,舊太子之前的罪名全部抵消!”
    一句話,楊凡身子一怔。
    “什么?舊太子要被放出來了?”
    “就在這幾日!”
    楊凡心神巨動,他去后宮的目的之一,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個機會見一見這位前輩。
    絞盡腦汁不能得到法子,沒想到趙鴻啟竟然要自己把他給放出來。
    “現(xiàn)在能去見嗎?”
    他有些焦急,想瞻仰瞻仰這位前輩的風姿,雖然被囚禁了二十年,但在只片語中,楊凡已經(jīng)領(lǐng)會到了這位前輩的人格魅力。
    “急什么?”
    靜妃慵懶的翻了個身。
    “不是今天,而是出征的時候,和太后見個面,就要跟隨陛下北上你說陛下怎么想的?那舊太子都被關(guān)了這么多年了,帶他去北方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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