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深深吸氣,曜日劍上太陽真火漸漸收斂。
    正了正色后,朝著幾位長(zhǎng)老鄭重抱拳。
    “走!”
    秦以沫突然攬住葉凡的腰肢,兩人身影如流星般沖向那道缺口。
    “走,哪里走?”
    滾滾喝聲自天際傳來,整片天地驟然凝固。
    無形的威壓如山岳般壓下,秦以沫悶哼一聲,月華劍脫手墜地。
    兩人霎時(shí)如折翼之鳥,重重摔回地面。
    大太上腳踏虛空緩緩而來,每一步都似踏在眾人心頭。
    “大太上……您真是好算計(jì)!”
    到了這一刻,玄局長(zhǎng)老又豈能不明白?
    最初若是知情,他就不會(huì)讓玄崎來此。
    然則玄崎著了道,他又不能袖手旁觀。
    霍邑、歐泉、龍咎亦然,實(shí)是被霍鏡三人拖累。
    “爾等今日所為,無視宗門法度!”
    大太上渾濁雙眼掃過眾人,刻意放慢語速,冷聲道,“你們說說,該治你們什么罪?”
    “大太上,無非是想奪我們手中之權(quán)罷了?!?
    霍邑長(zhǎng)老深知一切是大太上算計(jì),亦知他們今日所為欠妥,“留霍鏡一命,老夫可以與其,一道離開太初道宗!”
    離開太初道宗,他倆仍可以回幻蜃城。
    即便,霍氏資源整體上不及太初道宗。
    但要重點(diǎn)培養(yǎng)一個(gè)霍鏡,依舊足夠。
    眼下與之而,霍鏡無礙大過一切。
    “好!”
    大太上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
    他又豈會(huì)在意霍鏡的生死?更不屑廢其修為。
    所要的,正是這些老家伙手中的權(quán)柄!
    “你們?nèi)荒???
    話落,大太上陰冷目光掃向玄局長(zhǎng)老三人。
    “孽障!”
    玄局惡狠狠瞪了眼玄崎,卻也無奈,扭頭瞪向大太上道,“還要老夫說什么?不就是逐出太初道宗嗎?”
    “切!”
    玄崎對(duì)這結(jié)果并無所謂,還不屑地撇了撇嘴,“這破太初道宗,小爺我早就不想呆了。”
    “你給老夫閉嘴!”
    玄局氣得胡須亂顫,揮手一巴掌甩在玄崎。
    玄崎整個(gè)人橫飛出去,重重地上。
    鮮血順著嘴角溢出,臉上卻滿是不服。
    歐泉、龍咎滿目無奈,僅是嘆息。
    大太上嘴角含笑,袖袍輕揮,淡漠道,“既然四位長(zhǎng)老自愿放權(quán),那就帶你們自家小輩,離開吧?!?
    真要治罪,即便他是太上長(zhǎng)老,亦動(dòng)不了這些根深蒂固的長(zhǎng)老。
    但就霍鏡四人今日所為,要治四人之罪還是輕而易舉的。
    霍邑長(zhǎng)老四人,不過是以放權(quán)為代價(jià)來換霍鏡四人免罰。
    “三爺爺……”
    霍鏡拖著染血的身軀來到霍邑身旁艱難地抬頭,看向遠(yuǎn)處被威壓鎮(zhèn)壓的葉凡二人,“那葉凡和圣女……”
    “葉凡?”
    霍邑長(zhǎng)老目光復(fù)雜地望向葉凡,搖了搖頭道,“葉凡并未殺人,哪怕有逃離無極殿之舉,亦罪不至死!頂多,禁足之期延長(zhǎng)幾月。至于圣女……”
    “還要禁足?”
    霍鏡心中一沉,染血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
    葉凡的弱冠之劫就在眼前,繼續(xù)禁足……與判他死刑何異?
    如今害得四位長(zhǎng)老被迫離開太初道宗,若依舊改變不了什么,那他們今日所為,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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