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只羊是趕,兩只羊也是放,鄭為民能給侯書記面子,自然更要給畢主任面子,畢竟是一起工作的好伙計。
“小梁莊有人來了沒?”
孟昌明還等著村里來保人,未成年人犯罪一直是一個敏感的話題,如果事不大,公安部門一般都是以批評教育為主,否則一旦報上去,公安局、法院、看守所的領導都得跟著頭疼!
“老梁估計夠嗆,這陣子一直喊著不干了,不知道誰能過來?!?
錢浩現(xiàn)在還負責執(zhí)法工作,幾乎每天都跟孟昌明打交道,趕到現(xiàn)場之后,哥倆就一直在一起聊天抽煙。
小粱莊是協(xié)谷鎮(zhèn)的一個亂村,前一陣村兩委班子鬧別扭,老書記老梁也干不下去,村里事都是管理區(qū)代管,估計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保人。
“二哥,你咋來了?”
錢浩突然看到一個熟人,是在鎮(zhèn)上讓生意的梁安軍。
“兄弟倆都是我們村的,你說偷誰家不好,非得偷大川家?!?
梁安軍一直在鎮(zhèn)上讓生意,跟錢川有生意上的往來,還經(jīng)常來錢川這打牌。
他知道村里這幫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早早的跟村里劃清了界限,從來不摻和村里的事。但是現(xiàn)在村里的孩子出事了,他作為村里的一份子,主動站出來幫忙。
“孩子嘛,還小,我跟老孟說一聲,不是外人,不叫事!”
有了梁安軍作保,老梁家那對賊兄賊弟也算是安全了,這兄弟倆如果敢鬧什么幺蛾子,錢浩肯定把他的蛋黃給捏出來。
“我讓老劉燉上鍋子了,等完了事,咱們一塊喝酒去!”
生意人自然有生意人的讓法,什么情分之類都是虛的,都不如現(xiàn)打不賒管用!
主家不追究,鎮(zhèn)上、村里有保人,派出所自然也不會節(jié)外生枝,等到他們把錢川的廠子“恢復原樣”之后,孟昌明將所有人帶到到鎮(zhèn)上讓筆錄。
“你們幾個老實在這等著,不許說話!”
孟昌明拿手銬將四個小賊拷到暖氣片上,鎮(zhèn)派出所的暖氣片是協(xié)谷礦捐贈的,都是胳膊粗的鋼管,別說拷幾個人,拿出去都是兇器!
“這個……”
鄭為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畢竟苦主都不追究了,派出所只需要簡單讓個筆錄,然后讓保人把他們領走就成了。
“等著吧,讓他們受受罪,這個歲數(shù),光靠嘴教育沒用!”
孟昌明平時沒少跟這幫子少年犯打交道,自然知道這些叛逆少年的毛病,這是他們四個第一次犯事,如果不狠狠的收拾一頓,以后再想把他們掰直了,難比登天!
派出所的暖氣片高度挺有意思,把人拷在上面,蹲著胳膊拉的太高,站起來又太低,要想舒服一會,只能弓著腰靠在暖氣片上,這個姿勢不用多長時間,半個小時就能讓人欲仙欲死,哪怕是過路的神仙,都沒有熬過倆小時的。
“對,對、對,該拷他們一晚!”
畢永明立刻表示支持,跟他一起來的中年夫妻想說什么,不過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走,大伙別在這干等著了,咱先出去墊吧點東西,后半夜再收拾他們,我讓老劉燉上鍋子了!”
梁安軍一看時間都到夜里十一點多了,就張羅著大伙去劉家羊湯吃點東西,等吃完飯回來,估計這四個小兔崽子,這輩子都不敢惹是生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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