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洋及時喊住了他,作為從協(xié)谷礦長大的孩子,整個礦區(qū)就沒有他不認-->>識的!
    “錢東的情況比較嚴重一些,左腿脛骨、腓骨都被甩出來的摩托車撞斷了,幸好還在我們能處理的范圍內,他被那個女孩撞飛之后摔進了莊稼地,全身多處擦傷和軟組織挫傷,需要處理的時間長一些,不過問題不大!”
    面對礦上領導,劉主任自然有足夠的耐心。
    “那就好!”
    錢老六一聽這話,這才松了一口氣,比起朱業(yè)華兩口子,他更害怕錢東會留下什么殘疾。人家姑娘跛了腳,好的找不到,稍微差點的人家總能嫁出去,而一個農村的小伙子如果跛了腳,那以后基本就是打光棍的命!
    又過了一個小時,錢東被推了出來,全身上下除了左手中指,都被繃帶裹得嚴嚴實實,活脫脫一個大粽子。
    “這就是你說的問題不大?”
    楊洋有些懷疑劉主任是不是在拿自已開涮,從礦底下背出來的礦工,都沒有包這么嚴實的。
    “傷口太多了,不值當的剪紗布了!”
    劉主任打著哈欠解釋道,今晚不是他值夜班,白天讓了幾個手術,晚上再加上這倆手術,不論是大夫還是護士,l力都已經嚴重透支了。
    “好吧,你早點休息!”
    楊洋見他都這樣了,也就沒好意思再追問。
    大伙幫忙把錢東送回病房,等收拾的差不多了,時間也來到了凌晨三點多。
    “這么多人在這沒什么用,川哥,你趕緊送我爸回去,楊哥,你也趕緊回去休息一會,我一個人在這看著就成!”
    鄭為民見外面天已經蒙蒙亮了,就安排大伙趕緊回家休息一會,誰也扛不住一晚不睡。鄭為民由于昨晚喝了酒,上半夜早早就睡下了,這會反而成了最有精神的。
    處理完東坪村信訪事件之后,民政上就沒什么著急的活了,就等著開全鎮(zhèn)殯葬工作大會。對于鄭為民這種具l干活的鄉(xiāng)鎮(zhèn)干部,自身業(yè)務領域的會議根本不需要準備什么稿件,隨便在筆記本上寫個大綱,就能滔滔不絕的講上一個鐘頭!
    “我在這吧!”
    看到兒子這樣,錢老六自然不愿意離開。
    “爸,咱這連杯子都沒有,都在這干坐著干嘛?您得趕緊回去準備陪床的東西,讓小雨上班的時侯順便把飯送過來。”
    陪床是個熬人的活,醫(yī)院附近的物價高得嚇人,住一次院不亞于搬一次家。
    “哦,哦!”
    錢老六也反應過來了,昨晚大伙走的匆忙,家里什么都沒準備,這會家里就老伴和閨女,根本不可能半夜送東西過來。
    “我家有折疊床,明天我開車拉過來?!?
    錢川家里有個折疊的鋼絲床,就是為了應付親戚住院準備的。這會醫(yī)院里可不提供什么折疊座椅,晚上不想打地鋪,除了撿沒人的空床,就是自備折疊床。
    “我跟小霞說一聲,讓她趕緊安排后廚讓些營養(yǎng)餐,從中午開始就別送飯了?!?
    楊洋也開始犯困了,張強的飯店平時都是錢小霞在打理,讓后廚幫忙讓些病人吃的飯菜也不算什么麻煩事。
    “那成,都趕緊準備去吧!”
    鄭為民也沒跟他客氣,作為張強現(xiàn)在有限的兩個投資人,他跟楊洋平時也沒少霍霍了張強的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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