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現(xiàn)在就去?”
錢東叫住了朱文迪,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你反悔了?”
朱文迪一臉的驚喜,難道這家伙回心轉(zhuǎn)意了?
“我反悔啥,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錢東倒不是因為什么好心,他聽說紋身很疼,純粹就是想看朱文迪的樂子,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那趕緊走吧!”
朱文迪拉著錢東的褂子就往人群外擠,在鄉(xiāng)鎮(zhèn)就這點不好,有啥事去縣城,一去就得一天,趁著這會時間還早,紋完回來也不耽誤下午的事。
到了紋身店,紋身師傅也沒有多問,只以為是普通的情侶過來,給女的遮丑,這就是個常見的活。
在紋身師傅的推薦下,朱文迪選了一個紅色蝴蝶結(jié)的圖案,蝴蝶結(jié)兩條絲帶垂下來,正好能遮擋住疤痕的部位。
確定了圖案,紋身師傅就開始在朱文迪的小腿上勾勒圖樣。由于朱文迪選的圖樣比較簡單,所以紋身師傅很快就畫完了,然后開始正式上紋身機器。
“嘶,疼、疼、疼……”
紋身針剛扎到朱文迪小腿上的時侯,朱文迪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紋身的地方屬于比較疼痛等級最低的地方,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不是她能承受的
“你別亂動,紋花了就麻煩了!”
紋身師傅還沒說話呢,錢東就開始勸她要堅持,他覺得光這幾聲慘叫,就夠來回的油錢……
“真疼!”
朱文迪眼淚汪汪的,她哪受過這個罪,這不就是拿針扎人玩嘛!
“這還是最不疼的地方呢,你幫忙按住她!”
紋身師傅見她一直在亂動,就示意錢東按住她,剛才她喊疼的時侯,小腿突然抽了一下,差點讓紋身師傅扎錯了位置。
“哦!”
能讓朱文迪出丑的這種事,錢東自然樂意干,雙手使勁按住了朱文迪的肩膀,不讓她有活動的空間。
“你輕點!”
朱文迪覺得肩膀有些疼,男孩子手勁大,錢東這種平時還被迫幫家里干活的,手勁就更大了。
“哦,好!”
錢東又悄悄增加了一些力氣。
“讓你輕點按,怎么還越來越重了,讓你使壞!”
朱文迪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錢東這分明是在使壞,似乎她叫的越疼,錢東按的越使勁!
雖說她不是那種喜歡吃虧的主,不過這會她可不敢隨便亂動,生怕影響了紋身師傅。
隨著紋身的繼續(xù),積攢了一肚子邪火不敢發(fā)泄的朱文迪,突然發(fā)現(xiàn)錢東的胳膊似乎離自已很近,于是她就毫不猶豫的一口咬在了錢東胳膊上,疼的錢東直慘叫。
“啊,你別咬我!”
錢東也沒料到她會鬧這一出,這會紋身師傅正扎人扎的仔細,他還不敢直接甩開朱文迪的嘴。
“好,堅持一下、你也堅持一下,不就是被咬一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別亂動!”
紋身師傅對錢東來紋身店卻不紋身的很有意見,這會正好故意拉偏架。
“你快點??!”
幸好朱文迪也沒有一直往死咬,紋身師傅扎的輕了,她就輕輕咬著,扎的重了,這才咬的狠一點,否則錢東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朱文迪小腿上出現(xiàn)了一個帶著血痂的蝴蝶結(jié),而錢東胳膊上“紋了”一堆牙印……
錢東回家的路上幾乎是一路罵著回來的,現(xiàn)在這根胳膊上全是淤青的牙印,碰哪哪疼,在這牙印中甚至還有幾處被咬破了,錢東一直猶豫,要不要去衛(wèi)生院打個狂犬疫苗?
“你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