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快餐杯一般不蓋蓋,機器的熱量也會導致酒精不斷揮發(fā),等到工人喝的時候,酒精度已經(jīng)明顯降低了,那感覺就跟一二十度的啤酒差不多。
再加上工人長時間的大體力勞動,酒精很快就會在他們體內(nèi)代謝完畢,不僅不會傷害他們的身體,還會促進體內(nèi)血液循環(huán),提高身體活力,頗有一種皮鞭沾碘伏,邊打邊消毒的感覺。
長時間大量的飲酒,他們的酒量往往會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三四斤往上的酒量是常態(tài)。
見過一群在酒廠工作的女工,生孩子打麻藥都沒用!
“那受累問一句,大姐你們兩口子的酒量?”
鄭為民覺得既然梅福順能喝八九斤,這兩口子的酒量肯定也小不了。
“我對象不會喝酒,就能喝四五斤,我比我對象也強不到哪去,喝六斤就開始頭暈?!?
夏芳這個“就”字用的好,到出了夫妻倆沒法陪長輩喝酒盡興的無奈……
“?。堪。 ?
鄭為民傻眼了,感情在他們家喝四五斤酒,都不算會喝酒的,那自己剛剛突破一斤的量,算干啥的?給人家潤喉都不配啊!
這還喝個雞毛,咱不能拿自己的小命,換人家一個酒嗝吧!
在之后的酒場中,鄭為民將偷奸?;?、跑冒滴漏的本事,用到了極致,一杯酒最后到嘴里也不過一小口。
鄭為民這次叫來陪酒的,都是多年的老伙計了,見他偷奸?;?,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紛紛跟他改變了喝酒的方式。
“鄭主任,我想著跟你打聽個事。”
梅福順察覺到鄭為民的異常,以為他喝到量了,不想喝了,就打算跟他談點正事。
他喝酒從來不強迫別人喝多少,別人愿意喝多少都成,甚至不動杯也沒事,他倒不是看不起人家的酒量,單純是不把對方酒量放在眼里而已……
“啥事?”
鄭為民正愁著怎么轉移話題呢,這會包括趙新幾個他從鎮(zhèn)上請來陪酒的,都在譴責他喝酒不地道。
“你覺得我們家釀的酒怎么樣?”
梅福順對自己釀的酒很自信,他來的這一個月也沒少喝新縣這邊的酒,他發(fā)現(xiàn),新縣號稱全縣產(chǎn)業(yè)之光的白酒廠,生產(chǎn)的竟然也不是純糧食酒。
“挺好喝的?!?
鄭為民喝著他家釀的酒,突然有一種剛上班時喝酒的感覺,沒現(xiàn)在的酒那么香,但是喝著特別舒服。
“你說我要是在這建個酒廠,有沒有搞頭?”
梅福順釀了一輩子酒,現(xiàn)在到了新家之后,離開了自己熱愛的釀酒事業(yè),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就盤算著在這邊開個酒廠。
“酒廠?多大規(guī)模的?”
鄭為民沒明白他們所說的酒廠是什么規(guī)模,新縣這會倒是有個酒廠,那規(guī)模能建兩個住宅小區(qū),明顯不是梅福順能夠承擔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