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耐心極好,指腹從她的耳尖劃落,順著脖頸下移,沒入外衫之下,他的指尖燙的驚人,所過之處皆讓沈棠經(jīng)受不住的顫栗,讓她隱隱有敗勢,只有依仗他的手臂才能站穩(wěn)。
空氣在這一刻變得黏著不清。
謝危止喉嚨翻滾,盯著她的唇不由分說吻下去,一雙細(xì)嫩的小手卻擋下了。
他回神,抬眸撞見她帶笑的雙眼,好似在嘲弄他的失控。
謝危止脊背一僵,抵住墻壁的雙手逐漸握拳,沈棠的唇有毒,讓他極為上癮,離得太近他竟被輕易蠱惑,忘記兩人還在拿身心下注。
“我賭。”
沈棠不知何時渾然輕松,一雙鳳眸里翻滾著猖獗的勢在必得,她似乎確定她不會愛上陳志不會賭輸。
這份自信讓謝危止心口猶如被人狠狠砸中一拳,悶疼的令人心煩意亂,以至于他眼底的笑意蕩然無存,盯著她時隱隱發(fā)狠。
沈棠見他不開心,心情極好,雙臂主動勾住了他的脖頸,笑盈盈的吻在他的喉結(jié)上,“陳志,一經(jīng)下注,此生無悔?!?
謝危止眼底醞釀起驚天陣地的滔天狂狼,沈棠卻挑釁的攀附而上,“陳志,你輸定了,你會永遠(yuǎn)都是我的身下寵?!?
此話無非是,她永遠(yuǎn)不會交出她的愛,“你想的美!”
謝危止掐住她的脖子就吻下去,沈棠笑著避開,一針扎入他腰間,他瞳孔一顫,手上松了力道,連帶著高大的身軀都倒下去。
他察覺到沈棠做的手腳,又氣又惱,一張漂亮的容顏?zhàn)兊脣杉t,“沈棠,你干什么!”
“干……”
沈棠輕笑著湊近他的耳朵,惡劣至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