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瞳孔一顫,最原始的本能輕易被撩起,他氣得咬牙啟齒,“該死的你,你今天休要得逞!”
沈棠將他推向床榻,輕而易舉便將他按在身下。
謝危止掙扎幾番,雙手便被綁在床柱上,毫無反手之力。
沈棠隨手一拉,窗幔便落下?lián)踝删呒m纏重疊的身影。
昏暗之中,沈棠欺身而上,居高臨下的凝視謝危止,“陳志,賭歸賭,可身是身,心是心,我可沒說不用你?!?
沈棠在他怒視之中扯開他的最后一層舒服,毫不猶豫將他占有。
謝危止剛要反抗,一雙手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重新按回去,溫柔的誘哄撫過耳畔,“阿止,乖一點。”
令人顫栗的致命糖蜜將他裹挾,謝危止悶哼一聲,一雙桃花眼因為情潮逐漸迷離,“棠姐姐,你親親我……”
光影搖曳,溫度攀升,回應(yīng)謝危止的是沈棠愈發(fā)直白的索要,可她始終未曾吻他。
謝危止被滅頂之勢纏繞,窒息的歡愉野蠻而瘋狂,他幾度想要掙開束縛,卻又在脖頸上逐漸失力的小手里漸漸承受被主宰的無上快樂,甘心成為階下囚。
“阿止,喜歡嗎?”
激烈扭曲的交鋒中,謝危止聽見沈棠柔情似水的詢問,他幾乎脫口而出時好似想到了什么硬是忍了下來,也如她所愿得到了來自于她怒火的懲戒。
可是,謝危止覺得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不夠……
他若是主宰者……
謝危止猛的掙脫束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