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像只大王八似的在空中手舞足蹈,“沒事的,小淵子你快放我下去,等下寶貝被人拿完了。”
“什么寶貝?”蕭九淵狐疑地問。
酒酒氣得吱哇亂叫,“哎呀,你別管了,快放我下去!”
“小灰,咬他!”
“吱吱吱……”小灰從酒酒頭發(fā)里伸出個小腦袋,沖蕭九淵吱哇亂叫一通。
蕭九淵瞪了小灰一眼,它立馬把腦袋躲回酒酒頭發(fā)里。
那慫樣,氣得酒酒說要斷了它的口糧。
“閉嘴,吵死了?!笔捑艤Y嫌棄地呵斥一聲。
隨即對身旁侍衛(wèi)下令,“你守在此處,任何人不得靠近?!?
話落,他連人帶輪椅一塊跳進眼前的枯井中。
枯井下,無心看著從天而降的蕭九淵和酒酒,嘴角抽搐兩下。
“太子殿下,你這是來幫忙,還是來搗亂?”無心面對蕭九淵時,態(tài)度與旁人相差甚大。
旁人對蕭九淵,要么是敬畏,要么是懼怕。
畢竟,如今的蕭九淵惡名在外。
可無心卻坦然自若,甚至還頗有幾分找茬的意思。
蕭九淵也沒動怒,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冷冷吐出兩個字,“聒噪。”
無心冷哼,“太子殿下還是這么目中無人?!?
這回,蕭九淵直接無視他。
蕭九淵的視線直接越過無心,從枯井中掃過。
片刻后,他抬手打出一陣掌風。
掌風擊中一塊石頭,枯井內(nèi)出現(xiàn)一條密道。
“借火一用?!笔捑艤Y手一揮,無心手中的火折子就跑到蕭九淵手中。
蕭九淵單手控制輪椅,還要拿火折子,加上枯井內(nèi)的密道路并不好走。
他索性站起來,單手抱著酒酒,一只手拿著火折子往前走。
還不忘對身后的無心說,“把孤的東西帶上?!?
被蕭九淵突然站起來走路震驚到的無心,突然被他這么命令,臉色有些難看。
“你憑什么命令我?我偏不聽你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睙o心沉著臉就要繞過輪椅。
走了沒兩步,無心又轉(zhuǎn)身回來,推上輪椅跟上去。
邊走邊磨牙,那咬牙切齒的聲音,酒酒都聽到了。
她小聲問蕭九淵,“小淵子,你是不是殺他全家了?”
還是強取豪奪?囚禁普雷?
酒酒越想眼睛越亮。
然后,腦袋上就挨了一下,“不想屁股開花,就把你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扔出去?!?
“你給我等著!”酒酒揉著被敲了一下的腦袋,狠狠瞪他一眼。
等她成為大妖,一統(tǒng)三界,非要當著三界的面把他扒光了打他屁股不可。
酒酒正在腦子里蛐蛐以后要怎么收拾蕭九淵時。
蕭九淵突然停下腳步。
“干嘛停……咦,這怎么有扇大鐵門?”酒酒抬頭就看到一扇大鐵門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時,酒酒頭發(fā)里的小灰鉆出來,沖酒酒一通叫。
酒酒聽小灰叫完,眼睛都亮了。
“小淵子,你快點把門打開,寶貝就在這后面?!彼辜钡卮叽偈捑艤Y。
蕭九淵卻神色凝重地搖頭。
這時,無心開口了,“這門是用玄鐵打造,堅硬無比,沒有鑰匙誰都打不開?!?
“你可以打開嗎?”酒酒又問無心。
無心搖頭,“我沒有鑰匙。”
酒酒翻白眼,“那你還說。”
就聽無心又說,“可我知道鑰匙在何處?!?
“在哪里?”酒酒變臉比翻書還快,前一秒還在翻白眼,下一秒就笑容甜甜地看向無心,“無心小哥哥,這鑰匙究竟在何處?你告訴我,我請你吃糖?!?
蕭九淵把酒酒的腦袋摁回來,恨鐵不成鋼地說,“你是個女孩子,矜持點,再犯花癡我眼睛給你摳出來。”
“誰告訴你,鑰匙不在孤手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