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制定好計劃后,眾人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做著準備。
這些人里,有不少是云端大佬派出的參賽代表,他們多多少少都會獲得一些額外支持。
比如霧隱小次郎,他穿著一身黑色連體衣,這是特制的,不僅防水、隔熱、隔冷,甚至還有防彈和防切割的功效。
他換好衣服,又從背包里取出兩個可折疊的腳蹼,對眾人說道:“諸位,把安全繩和安全釘給我,我先行渡過這冰湖,為你們打好安全繩。這樣一來,你們過去的成功率會更高,速度也更快?!?
林凡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身材矮小、瘦骨嶙峋的忍者會自告奮勇,想要獨自游過冰湖。不過看到他把那雙帶吸盤的鞋子穿在腳上后,林凡心中便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小次郎先生,這應(yīng)該就是你們霧隱上忍的絕技‘水上漂’吧?嘖嘖嘖,擁有此等絕技,渡過冰河豈不是輕而易舉?那你為什么還要脫衣服呢?”
霧隱小次郎并未因自己的絕技就輕視這片魔鬼冰湖,他面色嚴峻道:“必須減輕自身重量,這種絕技可不像電視上看起來那么簡單。大家祝我好運吧?!?
“好,那就拜托你了?!?
說著,小次郎接過林凡遞來的安全釘和安全繩,擺出一個起勢姿勢,隨后用極其滑稽的動作分開雙腿,踩著帶吸盤鞋底的鞋子,努力向前助跑。
當小次郎一腳踏入漂浮著浮冰的湖面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齊刷刷向他投去目光。
這位矮小而迅捷的霧隱上忍,借助慣性又跨出第二步,那雙帶吸盤的鞋子,竟然真的托住了他的身體,讓他得以在水上行走。
“不愧是霧隱上忍,果然厲害!”
“是啊,以前就聽說忍者神出鬼沒、身懷絕技,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哦上帝,他能在水面行走,能不能讓他受累把我們一個個背過去啊,哈哈哈!”
“等等,他的速度怎么越來越慢了?”
“他好像在下沉!”
“見鬼,他沉下去了!”
“該死的,快點拉動安全繩,把那蠢貨拽上來!”
沒錯,就在眾人的贊嘆聲中,霧隱小次郎挪動腳步的頻率越來越慢,身體也不可抑制地開始下沉。
在水面上行走的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慌,這處湖水下方似乎有某種吸力,他每跨出一步,都像是在負重前行。終于,走出十幾步后,他無法再維持之前的速度,冰冷刺骨的湖水漸漸將他的下半身吞沒。
“啊?八嘎!救我!救救我!”
只是入水的一瞬間,小次郎就感覺自己的雙腿血液仿佛被凍結(jié)。很快,當下沉到腰部時,他幾乎已經(jīng)感覺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
太可怕了,實在太可怕了!
云端之上,要說此刻臉色最難看的,當屬荒木龜二郎。他覺得霧隱一族在本屆比賽上已經(jīng)讓他丟盡了臉面,這個白癡上忍居然第一個掉進冰水里,把自己凍成了冰棍!
他必須重新考慮是否繼續(xù)用資金支持霧隱一族。
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就像一群只會耍雜耍的小丑,關(guān)鍵時刻根本派不上用場。
屏幕里,被隊友拖上岸的霧隱小次郎雙目緊閉,臉色蒼白,身體僵硬,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是的,他被凍死了。即便其他人全力拖拽安全繩把他拉了回來,他還是沒能熬過這刺骨的嚴寒。
媽的,這個蠢貨!
唉,太讓人失望了,我剛剛才變成他的粉絲,他就先死了。算了,我還是轉(zhuǎn)粉斌哥吧!
這下我對忍者徹底祛魅了,什么玩意兒,純屬搞笑來的吧?
冠軍團隊出現(xiàn)第一次減員了!這么看來,還是我斌哥厲害,團隊越來越強大,人數(shù)只增不減,從來沒有減員一說!
冠軍團隊的減員,讓張斌的粉絲在網(wǎng)絡(luò)上徹底占據(jù)上風,開始全力反擊黑粉。
林凡看著面帶詭異微笑的忍者尸體,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們無法將這具尸體帶在身上,也沒有多余的時間處置,干脆將小次郎的尸體重新沉入湖底。起碼這樣還能起到冰鎮(zhèn)冷凍的作用,萬一他的老板發(fā)善心來打撈,或許還有救活的可能。
“諸位,這次減員對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反而是好事。”林凡沉聲道,“這說明冰湖的溫度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寒冷,想要游過去,難度可想而知。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保暖和防水措施?!?
聽到林凡的話,一名隊員忍不住開口反駁:“道理我們都懂,可又不能穿著衣服游過去,怎么保暖?這不是廢話嗎?”
林凡沒有與他爭論,而是拜托鳥語者再次放出雪雕偵查。這一次,雪雕的偵查方向不再是冰湖對面,而是他們的身后和左右兩側(cè)。
幾分鐘后,雪雕重新返回,吱吱呀呀地叫著。鳥語者臉上一喜,連忙說道:“在我們東邊三點鐘方向,有一群海豹正在休息!”
聽到“海豹”二字,眾人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大家都是頂尖的求生高手,他們自然清楚,有海豹,就意味著有海豹皮。海豹皮穿在身上,可比任何保暖內(nèi)衣都要保暖防水。
畢竟海豹本就生活在這片極寒之地,它們的皮膚和脂肪就是天然的盔甲,能幫助渡河者牢牢鎖住熱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