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大消息大消息!”傅霆舟脖子上的護身玉佩發(fā)出微光。
“什么大消息呀?”
“這次秦肖然恐怕競選不上港督了喲,我昨天跟著你爹爹出去的時候,聽牌樓爺爺他們議論,說是你二伯伯昨天還報名了港督競選呢。而且你二伯伯好像跟老港督的關(guān)系很好哦,如果老港督出面給你二伯伯拉票的話,那秦肖然怎么選的上呀,肯定就是你二伯伯當(dāng)港督了呀。”
“爹爹。”念念拉住傅霆舟的手,“二伯伯也要當(dāng)港督嗎?”
傅霆舟詫異,“怎么會,咱們傅家的人,沒有報名。”
“報了呀,小魚姐姐說,昨天二伯伯報名了哦?!?
“什么?”傅老夫人震驚,“云商報名競選港督了?”
這件事本來不是什么大事,傅家也有報名資格,但老頭子在世時曾囑咐,傅家三代子孫內(nèi)不能涉政。
在商商,參軍從軍,但不能競選港督。
這其中緣由,丈夫曾告知過傅老夫人,是因當(dāng)年傅家在港城起家時,曾與政首有過約定。
只因傅家太過強大,擔(dān)心從軍從政從商,太過扎眼。
為了平衡權(quán)勢與資源,特意與丈夫達(dá)成約定,老爺子這一輩,傅霆舟這一輩,還有傅子安這一代,都不能主動競選政界要職。
傅家向來遵守諾,與人約定好的事,從未食過。
如今別說三代,到了傅云商這第二代,這誓就破了。
“我從小教育你們,一諾千金,不可涉政,云商報名已經(jīng)夠違背你爹當(dāng)年與政首的約定了,他竟然還偷偷報名!”
“母親不必動怒,我去處理?!?
“你這個時候出面,以你二哥的心思,怕是與你之間產(chǎn)生隔閡?!崩隙男难?,不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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