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綺的山門處承載了新的故事。
或許若干年后還會有人專門來此與歷史共鳴。
進入書院,幾位教授陪同于公游覽崇綺,身后還跟著十幾位覲天書院的學子。
朱爾旦走后原本被壓制的士子們重新出頭,算是此刻書院的中堅力量。
這次來就是受教而來,以知恥而后勇的姿態(tài)重新振作覲天的精神,有浴火重生之意。
只是沒想到到了山門是自家山長先受教,這讓此次拜訪早早添上了悲劇的色彩。
“這書院還真大啊?!?
“你們看那是不是別角晚水!”
這些學生基本上都是第一次拜訪鄰居,看的眼睛都花了。
徹底明白為什么于山長會說出那些話了,這真不是多了幾畝地,或者豪商能整出來的東西。
其中的藝術性,還有文化屬性絕對是冠絕江南。
是一種傳承的力量。
固然可以說是腐朽,但也是歷史的痕跡。
而于公則是未曾收斂過臉上的負面情緒。
對于那些點綴在山水之間的建筑嗤之以鼻??吹侥切┱滟F的花鳥魚蟲目露鄙夷。
“老夫不是第一次來,五十年前游學之時曾經(jīng)來過一次?!?
“書院當時比現(xiàn)在更加奢華。”
“今年再看倒是樸實了些許,不容易?!?
這種改變很不容易,殷家的女娃娃在用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改變著南山,改變著崇綺,改變著環(huán)境。
而許宣的到來就像是剪刀,干脆利落的剪掉染病的枝干,修了修那些長歪的枝枝葉葉。
這不是一個人的功勞,更為難得。
而到了書庫之外于公臉色認真的行禮,這里存放了很多圣人道理。
“當時是殷家上一任的家主接待了那時名聲不顯的于曼青。盡管不是崇綺的學生,可也讓我進入書庫深造了幾日?!?
這也算是一種緣分,三大書院為什么能夠經(jīng)歷那么多的風雨。
因為大部分山長都是德行過硬的人物,眼光和心胸氣度超越常人,喜歡幫助提攜未發(fā)跡的學子。
于公年輕時是三大書院都去過,儒家長矛術就是來自覲天書院,不然也不會回到覲天書院當山長。
白鹿書院和崇綺皆有所獲。
而笑容則是綻放在碑林之中。
這就是許教習最拿手的以字問道之法對吧?
“但即便增添了再多的房間,再好的木材,都不如這群石頭?!?
顧教授得意的走了出來。
他慧眼識英才選中許漢文可是能吹到棺材里的本錢,所以滿臉傲然的請于公點評。
士子揚名除了文會,還有名人點評。
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可是傳遍了東漢末年。
隨后就點評了幾座碑文。
謝玉的仁字是已有其中三味,但是外表依舊有著世家的虛偽,若能堪破可入尚書省。
這話說的就算不堪破,作為頂級世家出身也注定了這位學生的未來上限很高。
錢仲玉和喬峰的字也各自有著各自的問題,或是桀驁,或者格局,都沒有達到理想的水平。
在學生之中當然算是出類拔萃,放在外界的風雨中就有些稚嫩。
每次點評后還講解了很多佐證內(nèi)容,讓人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