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啊師尊,您讓我來人間歷練,觀音大士讓我斬斷情劫。
可您們怎么能想到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都有什么。
情劫沒過,反倒是屢屢加入殺劫,這最后一步是真難啊。
思及此處,對于‘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就有了新的感觸。
感悟完畢,認真叩首。
祖師化身眾多,她日常參拜的是玉清圣祖紫元君。
上一次斗降龍的時候拜的是中天梵氣斗母元君,借此施展毀滅天地九星陣。
而按照漢文決定的日期以及時間,可以再參拜另一尊化身。
驚蟄,春雷初動,發(fā)聲啟蟄。
為干支歷卯月的起始;“卯”,冒也,萬物冒地而出,代表著生機。
卯,仲春之月,卦在震位,萬物出乎震,乃生發(fā)之象。一歲十二個月建,每個月建對應一卦,卯月對應的是雷天大壯一卦。
作為正統(tǒng)的道門傳承,對于節(jié)氣和時辰有著必要的關(guān)注,因為借天時而動可以事半功倍。
所以她最近參拜的是:
九天雷祖大帝大梵先天乾元巨光斗姆紫光金尊圣后天后圓明道母天尊
一聽就知道這尊化身的可怕。
威芒下制于雷霆,凡稟陰陽就是老母可稱之為九天雷祖大帝的根源。
當然這并不是獨一例,很多神圣都有雷神雷祖之名,只因:
雷者,乃天令也。掌生生殺殺之權(quán),動靜人莫可測萬神之奉行也。聲者,生也,萬物得雷震聲而萌也。又曰天不以雷代也。
所以這等代表上天行威靈的權(quán)柄誰不想要呢。
尤其是神霄派最為狂熱,幾乎在神道體系之中打開雷道。
神仙業(yè)位圖的所有大能都奉上了雷霆的權(quán)能,堪稱是人造神靈發(fā)電廠。
而白素貞選擇參拜之后就開始準備儀具,這一次借春雷除妖場面可能有些大啊。
而許宣則是來到了清波門的豪宅之中。
這里幾個俘虜將要承擔非常關(guān)鍵的任務,需要用心來溝通。
讓對方明白自己能夠獻身給保衛(wèi)錢塘這么偉大的事業(yè)是多么榮幸。
首先,祁利失友善的抓來了胡強,隨手一抖將其擲在地上。
咚!
胡強吐血,很明顯這個親善的力度它有些承受不住。
所有小心思不翼而飛,直接慘呼:
“我父親是金鈸法王,不要殺我?!?
胡強此刻一點沒有妖王之子的跋扈,也沒有蜈蚣本體的陰毒,只有深深的恐懼。
自從和王道靈相熟之后它就見到了外邊的世界,好危險啊。
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對方能給其一條活路。
許宣倒是沒有繼續(xù)折磨它,畢竟這孩子還有人生最后一個使命沒有完成呢。
而且這位比較好忽悠。
“胡強對吧,請問你可以幫我一個小忙嗎?”
“比如帶你的父親在驚蟄之日來到這個地方?!?
一旁的祁利叉懂事的拿出一個地圖擺在小蜈蚣精的面前,上面有個血色的叉。
這.一看就是很危險的地方,絕對不存在任何善意。
金鈸法王需要一個帶路黨,沒有人比胡強更合適。
父子二妖現(xiàn)在都困在白蓮法咒之中,反倒是更容易獲取信任。
一句大慈法王要求您驚蟄之日趕到這里即可。
胡強假裝震驚,假裝猶豫,然后就答應了。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背叛父親,上一次被大慈法王利用了,這一次被別人利用,沒區(qū)別。
想必父親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它已經(jīng)拋棄了自己。
唯一關(guān)心的是:“您能保證我不死嗎?”
這話說的,還提上條件了,這是給你一個機會懂不懂。
圣父無需多,祁利叉就用點小手段讓其明白什么叫做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片刻之后就謹遵圣父旨意,畢竟還給了一個機會不是。
隨后胡強被帶了出去,朝著老父親的方向行去。
之后這個就比較麻煩也比較危險了。
“帶王道靈?!?
祁利失拖著蛤蟆精的妖魂來到了書房之中。
昏黃的燭光在房間中搖曳,將上首的身影拉得修長而扭曲,投射在墻壁上仿佛一只蟄伏的巨獸。
捧著一盞青瓷茶盞,茶煙裊裊升起,在光影中化作詭異的形狀。
圣父隱沒在陰影里,只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冷冽的光。
緩緩啜飲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仿佛連時間都凝固。腳下的影子似乎在蠕動,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
放下茶盞,發(fā)出一聲輕微的碰撞聲,驚的王道靈一個激靈。
這種反派氣場全開的壓力太大了。
鎮(zhèn)的蛤蟆精的妖魂顫顫巍巍的直冒魂氣。
這廝失去渡世寶筏之后已經(jīng)無法再反叛圣父,可心中的欲念并不會減少。
也正是這樣才能瞞過大慈法王,所以現(xiàn)在的鋪墊是為了瓦解對方的意志。
畢竟王道靈是個聰明妖,很明白接下來的指令是十死無生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