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一看,師兄依舊那副樣子,看上去很從容啊。
嗯,確定了,心還在門外。
回到錢塘后,若虛一把將許宣扔出山門,轉(zhuǎn)身就走。
“閉關(guān)參禪,無事勿擾?!?
茅草屋內(nèi),青燈古卷。
他盤坐蒲團,手持《無量壽經(jīng)》,一字一句誦念:“設(shè)我得佛,十方眾生,至心信樂……”
散亂的念頭漸漸收束,可有一個疑問卻如野草般瘋長:
“真的……會有污染嗎?”
許宣老老實實地回到書院上課,順帶調(diào)養(yǎng)身體。
不得不說,白素貞為了這次“斬情劫”準(zhǔn)備的天材地寶確實效果非凡。
精滿不思淫,氣滿不思食,神滿不思睡。
此刻的他龍精虎猛,渾身是勁,連走路都帶風(fēng)。
既然狀態(tài)這么好,也是時候把江南的攤子好好收拾干凈了。
以前拖在手中的事情開始一件一件解決,年后北上的時候希望后方能夠全無隱患,平平穩(wěn)穩(wěn)。
于是年前的暗流被推動起來。
先是去了蘇州一趟,試驗田轉(zhuǎn)了一圈,稻穗沉甸甸地壓彎了腰,長勢喜人。
保安堂分部里七七八八的瑣事也清理了一遍,還出手宰了幾個有錢人。
‘神鬼莫測’的名號已經(jīng)打響,越是金貴的人越是要多出一點俗物來證明身價。
又和賢兄喝了幾杯酒水,拉拉關(guān)系。
順便警告他不要和揚州太守走的太近,也不要亂吃東西,尤其是丹丸一類的東西。
不知道那個老東西是怎么解決金丹的問題,反正背后肯定有特別邪惡的利益交換。
許宣擔(dān)心自己不在南方,好賢兄會被大蜈蚣給啃了。
“對了,北方你可有什么親朋好友,需要我照顧一下的?”
許宣這話問得極妙,不是求人照顧,而是去照顧人。
宋有德眼睛一亮,差點笑出聲來。
他在北方確實有些人脈,否則當(dāng)初花錢買官也不會那么順利。
老弟這么問,那就是想要照顧一下對方啊。
不知是出于“有難同當(dāng)”的義氣,還是“有福同享”的默契,宋有德立刻來了精神,掰著手指細(xì)數(shù):
“親族這邊嘛……”
大手一揮,毫不猶豫地把自家親戚賣了個干凈。
“賢弟不用給我面子!”
“但凡有道德敗壞的,直接處理了就是!”
他灌了口酒,嗤笑道:
“我在宋家本就不受待見,地位不是很高,受到的關(guān)照也是極少,族里那些齷齪事可沒少經(jīng)歷?!?
“去年當(dāng)了郡守才突然成了‘家族榮耀’……”
還有親族在北方混不下去了,打算來南方指導(dǎo)一下有德如何當(dāng)好一個郡守的。
這些人基本上都被宋青天給大義滅親了,以此養(yǎng)望效果極佳,名傳四方。
大家都知道這位想當(dāng)?shù)氖钦媲嗵彀 ?
至于其他的社會人脈還能再聯(lián)系的也不多。大部分可以粗暴的歸類為騙子,豪奴,壞人。
反正之前混到錢塘縣令這個職位大部分都是靠能等,能花,能舔,以及運氣。
前幾天還有人過來拿著黑歷史打秋風(fēng),直接就被宋青天給沉進了太湖。
他只是在賢弟面前溫順,其他人想拿捏就是可笑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