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看著準(zhǔn)備開溜的趙子義,叫住他問道:“等等,你之前提過的,要用蝗蟲研制新式吃食,進(jìn)展如何了?”
趙子義聞,立刻苦著臉道:“陛下,您還好意思問?
臣連著被您抓了四天‘壯丁’,天天在宮里議這事論那事,忙得腳不沾地,連只蝗蟲都沒空去抓,哪有時(shí)間研究這個(gè)?”
李二被他這話噎得直翻白眼,沒好氣地道:“你就不能把事情吩咐下去?
‘有間商城’和‘有間酒樓’養(yǎng)著那么多人,都是擺設(shè)嗎?非得你親力親為?”
我倒是想,可這蝗蟲的創(chuàng)意和關(guān)鍵步驟,我不親自把關(guān),他們哪能弄明白?
李二也懶得再跟他扯皮,對身旁的張阿難道:“阿難,去,給他準(zhǔn)備三十斤蝗蟲,讓他趕緊帶著滾蛋!朕等著看他的‘蝗蟲宴’!”
“諾?!睆埌㈦y躬身領(lǐng)命,很快便讓人提來了幾大筐活蹦亂跳的蝗蟲。
趙子義看著這些“食材”,嘴角抽了抽,無奈地拎起筐子,告退離開了皇宮。
---
與此同時(shí),長安城某處深宅大院之內(nèi),氣氛卻是一片陰郁肅殺。
“這個(gè)不知天高地厚的豎子!簡直是膽大包天,肆意妄為!”
王家家主狠狠一拍桌案,震得茶盞亂響,“我世家門閥,何時(shí)受過如此挑釁?
打傷我王氏嫡子,還在朝堂之上,一口一個(gè)‘白身’!欺人太甚!”
昏暗的燭光下,另外幾位身著錦袍的老者面容隱在陰影中,氣息深沉。
其中一位緩聲開口,聲音沙啞:“王家主息怒。此子確實(shí)囂張,但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另一人接口,帶著一絲陰冷的笑意:“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梁師都那邊。
只要時(shí)機(jī)一到,讓他們在邊境鬧騰起來,夠那李二頭疼一陣的?!?
“梁師都?”王家家主皺眉,“他雖有兵,但能力有限,恐怕難成大事?!?
最先開口的老者捋了捋胡須,眼中閃過算計(jì)的精光:“單憑梁師都自然不夠。
但我們還可以‘幫’他一把……派人去草原,給突厥那邊遞個(gè)消息。
就告訴他們,前年在渭水壞了他們好事、讓他們顏面掃地的那支神秘軍隊(duì),其統(tǒng)領(lǐng)如今就在長安,而且即將前往邊境。
你說,突厥人會不會趁機(jī)率大軍前來‘圍獵’,以雪前恥?”
“妙啊!”另一老者撫掌贊道,“借突厥之手,除掉心腹大患!讓那所謂的‘死神軍’,變成真正的‘死人軍’!”
王家家主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沒錯(cuò)!這次定要讓他……有去無回!”
“只待蝗災(zāi)全面爆發(fā),民心動蕩之際,便是梁師都起事之時(shí)。
內(nèi)憂外患齊至,看那李二,如何應(yīng)對這爛攤子!”
---
趙子義自然不知道這些針對他的陰謀已然展開。他拎著三十斤蝗蟲,直接來到了“有間酒樓”的后廚。
廚子們看著筐里那些密密麻麻、還在蹦跶的綠色蟲子,全都傻了眼。
“郎……郎君,您這是……要我們做……做這個(gè)?”
主廚的聲音都有些發(fā)顫,“這……這東西,真能吃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