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奈德的低沉。
而是變得更加年輕,更加清亮,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
“就憑你那點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
這個聲音!
這個聲音!??!
為什么奈德的聲音變了!
他到底是誰?!
萊莎?艾林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被凍結(jié)了!
“你……你到底是誰?!”
萊莎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她像見了鬼一樣,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我?”
“奈德?史塔克”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冰冷。
他一步步地向前走去,那從容的步伐,仿佛閑庭信步。
而他每向前一步,周圍那些手持利刃的佛雷士兵,就下意識地向后退一步。
一股無形的恐懼,從這個男人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籠罩了整個大廳。
“你不是一直都盼著我死嗎,我親愛的……萊莎夫人?”
當(dāng)“萊莎夫人”這四個字,用一種戲謔的語調(diào)從他口中說出時,萊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不……不可能!”
“你是林恩!”
“你明明在鷹巢城!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恩笑了。
他抬起手,在所有人那幾乎要瞪出眼眶的注視下,抓住了自己“臉”的下巴。
然后,輕輕一扯!
“嘶啦――”
一聲輕響。
那張屬于奈德?史塔克,堅毅而又冷峻的臉,就像一張畫皮,被他硬生生地從臉上撕了下來!
面具之下,露出的是一張年輕、英俊,卻又帶著一絲邪異笑容的臉!
正是林恩!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空間,在這一刻凝固。
樂師們再也不敢演奏《卡斯特梅的雨季》。
整個高廳,落針可聞。
瓦德?佛雷張大了嘴,那雙老鼠般的眼睛里,充滿了極致的驚駭與不敢置信。
他手里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些佛雷家的士兵們,更是像被施了石化咒一樣,一個個僵在原地。
手中的屠刀仿佛有千斤重,再也舉不起來。
林恩笑了。
“忘了告訴你哦。”
“我的龍飛的可是很快的?!?
而那些原本已經(jīng)陷入絕望的徒利家眾人,此刻也全都忘了身上的劇痛,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堪稱神跡的一幕。
奈德?史塔克……是林恩假扮的?
那……那凱特琳夫人呢?
只見林恩身邊的“凱特琳”,也抬起手,同樣撕下了臉上的面具。
露出的,是一張冰冷得如同雕像的死人臉。
這還沒完!
他們身后那八名“北境護衛(wèi)”,也以一種整齊劃一的動作,同時扯下了臉上的偽裝!
“啊――?。?!”
“他們都是假的!??!”
一聲凄厲到極致的尖叫,終于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一名膽小的佛雷士兵,被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嚇得精神崩潰。
他扔掉手里的劍,轉(zhuǎn)身就想跑。
然而,他剛跑出兩步。
一道藍色的殘影閃過。
“噗嗤!”
一顆大好的頭顱,沖天而起!
無頭的尸體在慣性的作用下又向前跑了幾步,才“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鮮血,甚至沒來得及噴出,便被那極致的寒氣凍結(jié)在了脖頸的斷口處。
出手的是一名異鬼。
它緩緩地收回那憑空凝結(jié)的冰刃,藍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動。
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礙事的蟲子。
“跑?”
林恩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音,在每一個佛雷家人的耳邊響起。
“我允許你們跑了嗎?”
他環(huán)視著那些已經(jīng)嚇得雙腿發(fā)軟,連站都站不穩(wěn)的佛雷士兵。
臉上的笑容,如同惡魔。
“瓦德?佛雷大人,”
林恩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已經(jīng)癱軟在椅子上的老家伙身上。
“你剛才說……要送客了?”
林恩一步步地走向主位。
他身后的九名異鬼,也邁著整齊的步伐,向已經(jīng)中毒的人分發(fā)解藥。
“布林登爵士?!?
“為了讓你們能正面感受到萊莎的險惡用心,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你們受苦了?!?
“這是我一個叫賈坤的朋友在臨行時送我的禮物?!?
“值得一提的是。”
“我這個朋友,對你們中的這種毒,他會配置。”
“但,他同樣也會配置解藥?!?
“可這不巧了嘛,他送我的這個禮物,剛好就是這些解藥?!?
“好了,廢話少說,現(xiàn)在,該輪到我了吧。”
林恩走到瓦德?佛雷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也想送幾位客人,上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