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墨光幽幽嘆息一聲說道:“陰陽顛倒山的山主是我結(jié)義大哥,別惹惱他。屠白鳳是我哥的未婚妻,這個小姐姐有劍心通明的劍道天賦,最可怕的是她把劍心通明天賦運用到了生活中,對她別撒謊,被戳穿了沒好?!?
井天清連連點頭,明白了,陰陽顛倒山的山主有未婚妻,而小主子硬是用結(jié)拜的名義死皮賴臉混在那里。
重墨光說道:“陰陽顛倒山的一半,屬于一個叫做錦瑟的千年女鬼,就是我哥道袍背后貼著的那個繡像。
這個女鬼不太計較,但是也別得罪。還有一個是闕月門的少門主鐵紅塵,她是我哥的腦殘粉,迷得不行的那種。至于陰陽顛倒山的大管家鐵靈花,就是戴著黑色面紗的阿姨,是鐵紅塵的親姑姑?!?
井天清有些暈,陰陽顛倒山人不多,好像各個來頭不小的樣子。重墨光繼續(xù)說道:“還有一個在陰陽顛倒山苦修的女子,叫做石青靈,我哥最卑微的時候,清靈姐對他很好?,F(xiàn)在帶著一頭真龍投奔我哥,這個也不能得罪,反正我不敢?!?
井天清懵,她緊緊抱著重墨光的胳膊說道:“除了山主,陰陽顛倒山?jīng)]有男修?”
重墨光說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千年前的千面真君陶啟銘聽過沒有?他現(xiàn)在是陰陽顛倒山的客卿?!?
井天清震驚說道:“就是那個分身無數(shù)的陶人真君?”
重墨光說道:“你也聽過?”
井天清說道:“我也想要煉制分身,自然對陶真君有所了解?!?
重墨光說道:“這不是事,回去之后我讓陶客卿見你,其實我也想煉制陶人分身,老祖現(xiàn)在不讓我分心。”
井天清大喜,她在一年前就被煉化為玄女,沒聽說過這幾個月強勢狂飆崛起的葉御,自然也不知道陶啟銘還有一個分身藏在陰陽顛倒山,并活了過來。
井天清欣然說道:“應(yīng)該沒有別的禁忌了吧?”
重墨光憂心忡忡說道:“最大的禁忌,就是別勾引我哥,很可怕。不僅僅是白鳳姐會怒,而是有不可說的危機?!?
井天清小心翼翼說道:“還有一個隱藏的大佬?”
重墨光說道:“別探口風(fēng),見到之后你就明白了,不作不死?!?
葉御解救玄女的房間有撕心裂肺的哭聲響起,重墨光加快腳步說道:“知道怎么做?”
井天清說道:“明白,肯定把利害關(guān)系說清楚,讓天女們今后效忠于您?!?
重墨光來到門口,就看到一個披著道袍的女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井天清擠眼睛,迅速擠出淚珠說道:“小主子,我們被煉化為玄女,看得見,聽得見,但是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來。
如果不是您和山主拯救,我們很快就要淪為了五長老的玩物,還得為他們拼死征戰(zhàn)。我的命……好苦?!?
屠白鳳摩梭著月兔的長耳朵,跪在葉御腳下的玄女哭得悲傷。井天清分明是假哭,真當別人聽不出來?
葉御后退,這個被解救的玄女很有規(guī)矩,沒有摟著葉御的腿不放,這讓屠白鳳高看了她一眼。
屠白鳳走過來,俯身拉起這個玄女說道:“你出身何門何派?我相信你知道了發(fā)生的事情,我也明白你受到的委屈??薏唤鉀Q問題,起來?!?
這個玄女用袖子擦去眼淚,柔順站起來說道:“蒼龍宗修士,伏筌。”
此一出,屠白鳳和葉御四目相對。葉御問道:“伏遠和伏韻兩位前輩是你同宗同輩?”
伏筌睜大淚眼,好像我比井清有優(yōu)勢,葉御的口氣顯示,她和這兩個同門熟悉,還有相當不錯的情分。
伏筌再次擦去淚水說道:“韓遠師兄和墨韻師姐結(jié)為道侶,在秘密運營千尋密會的散修交易地,我很久沒見到他們了?!?
葉御說道:“我是蒼龍宗的長老,春天的事情。沒事了,一家人,韓叔和墨韻阿姨此刻在闕月門做客。”
井天清覺得不妙,本以為攀上了重墨光就算是一步登天。伏筌竟然和葉御攀上了矯情,還是一家人,這還了得?
井天清也做出用袖子擦拭淚水的動作說道:“墨光世子讓我們改名,我被賜名井天清,如果你沒有意見,應(yīng)該改名為伏天荃。”
葉御覺得這個糟心,伏天荃迅速反應(yīng)過來說道:“理當如此,見過世子?!?
重墨光被屠白鳳那雙清冷的明媚眼眸看得心慌,她訕訕說道:“白鳳姐,你沒生氣吧?”
井天清更慌,堂堂世子,在屠白鳳面前好像小白兔,慫著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