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長大了,上了學。我的老師是個從蘇聯(lián)回來的老教授,他會說很多很多我聽不懂的話。他還教我畫畫說我…是她見過最有天賦的學生…”
她就那么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
說起了她那溫文爾雅的工程師父親說起了她那知書達理的大學教授母親,說起了她家那個種滿了蘭花的、漂亮的玻璃花房…
她說的都是一些很瑣碎,很平淡的小事。
但林山,卻聽得入了神。
他仿佛能通過她那輕柔的、帶著一絲懷念和憂傷的語調(diào),看到一個完全不同的、他從未接觸過的、充滿了陽光、書香和鮮花的世界。
他也偶爾,會插上一兩句話。
“槐花餅?那玩意兒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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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lián)?那是在哪個山旮旯里?比咱們這還冷嗎?”
他的問題很土,很沒文化。
但蘇晚螢,卻沒有絲毫的嘲笑。
她只是耐心地,一點一點地為他解釋著。
兩顆來自完全不同世界的、孤獨的心就在這靜謐的、溫暖的、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火炕上,一點一點地,慢慢地靠近了。
聊到最后,氣氛變得很柔和。
屋子里,只剩下煤油燈那“噼啪”作響的、燃燒的燈芯聲。
蘇晚螢看著林山那雙因為長時間在戶外勞作,而被凍得又紅又腫、甚至還裂開了好幾道細小口子的、布滿了老繭的大手心里,莫名地就涌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就是這雙手。
為她,搭建起了這座能遮風避雨的房子。
就是這雙手,為她獵來了一身身溫暖的皮毛和果腹的食物。
也是這雙手,為她擋住了所有的流蜚語和豺狼虎豹。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自己那只纖細白皙、溫暖如玉的小手。
然后輕輕地,碰了一下林山那只正在處理著狼皮的、粗糙而冰冷的大手。
林山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手里的剝皮刀,都差點掉在炕上。
一股柔軟的、溫潤的、仿佛帶著電流般的觸感,從他的手背瞬間就傳遍了他的四肢百??!
他緩緩地,抬起頭。
正對上蘇晚螢那雙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驚人的、仿佛盛滿了星光和一汪春水的、清澈的眸子。
他沒有躲開。
四目相對。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的情愫。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你……你的手…”蘇晚螢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就紅了。她看著林山手上那幾道還在往外滲著血絲的口子,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還還疼嗎?”
林山看著她那副嬌羞的、動人的模樣,喉嚨不受控制地就滾動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厲害。
“不…不疼?!彼麖难揽p里,擠出了這么兩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的。
“那那我明天,去……去給你找點草藥,敷一敷吧?”蘇晚螢看著他又小聲地問道。
林山?jīng)]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那雙黑漆漆的眸子里,仿佛有兩團火焰在熊熊燃燒。
“嫂子!嫂子你在家嗎?”
就在這氣氛曖昧到了極點的時刻,院子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屬于趙春花的、帶著哭腔的敲門聲!
“我我爹他……他好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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