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熾君你快放手!”
任小祠焦急地沖上去,用力想掰開開燕熾君的胳膊,奈何對方紋絲不動,無奈的跟他講道理,“冷靜點(diǎn),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先問清楚再說,而且趙鏡真不是已經(jīng)鑒定過,她不是兇手?”
楊沅園諷刺,“誰知道趙鏡真說的是真是假,他的天賦真要有用,不至于現(xiàn)在還找不出兇手。”
燕熾君沉默地望著自己掐住脖頸的女人,對方神色坦然,完全不像sharen后被發(fā)現(xiàn)的模樣,遲疑地松手,“解釋,我聽?!?
“我沒殺他?!标惞求先嗳嗖鳖i,低首垂眸,聲音悶悶的,似帶著內(nèi)疚,“他不小心墜崖,我想拉他上來,可是沒拉住?!?
這副真誠的模樣,誰會懷疑她說的話?
“狡辯,明明就是你殺的!”楊沅園拔高聲音,似乎聲音越大,就越令人信服。
她看向周圍幾人,目光堅(jiān)定,“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說謊,大家今晚投她,肯定沒錯(cuò)!”
游客們面面相覷,猶疑不定。
兩人都不像在說謊,應(yīng)該相信誰?
再者,如今不是投誰的問題,而是誰來投,誰敢投。
趙鏡真已死,特投者只剩燕熾君,想要投出目標(biāo)至少要兩人,嫌疑人確定為游客,為避免平票,則需三人。
下午,燕熾君去給趙鏡真收尸,主要為了收回剩下的副本道具。
在陳骨笙的帶領(lǐng)下,兩人來到崖壁下,意外的在尸體旁發(fā)現(xiàn)一條木筏,可乘坐三人,旁邊還有卷繩索,三個(gè)防水包裹,里面放著水和罐頭等。
“這木筏是誰造的?”燕熾君邊檢查邊問,意料之中無人回答。
過了一會兒,他驚喜開口,“還可以用,回到陸地沒問題?!?
陳骨笙問,“其他人怎么辦?”
“涼拌?!毖酂刖袆友杆?,已經(jīng)將木筏推到海里,“反正我先走為敬,提醒你一句,今晚若再選錯(cuò),不管是誰選出目標(biāo),都必死無疑?!?
他利落的跳上木筏,回頭挑眉,“走?”
陳骨笙若有所思地望著海平面幾秒,抬手示意他先下來,“等會兒,我先試試?!?
“試什么?”燕熾君納悶兒,還是順著她的話下來。
“莊主說過周日才能離開,我想試試提前離開會怎樣。”
她拿過繩索捆住木筏一端,另一端遞給燕熾君抓住,隨后將趙鏡真的尸體輕柔地抱到木筏上,往海里推去。
燕熾君望著木筏飄飄蕩蕩的遠(yuǎn)離岸邊,蕩起圈圈水波,再三沉默,默不下去。
“這樣對尸體,會不會有些不太尊重?”
“確實(shí)有點(diǎn)?!标惞求宵c(diǎn)頭認(rèn)錯(cuò),“不過,想到他三番兩次想投我去死,我又好了?!?
“……”突然不知該說啥好。
木筏順著海浪往外飄,一米、二米、三米……直到繩索即將耗盡,也沒什么變化。
燕熾君等得不耐煩,“看來沒什么事,我收回……”
“慢著,那是什么?”
陳骨笙攔住他,指著木筏的方向。
剛才她眼尖地發(fā)現(xiàn),木筏旁似乎有一截巨大的藍(lán)色魚尾快速閃過。
燕熾君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眉頭皺起,“什么都沒有???你……”
嘩啦——!
木筏旁的海面鉆出一個(gè)貌美女子,五官很眼熟,竟是死后被海葬的二女!
二女上半身布滿藍(lán)色魚鱗,下半身則是魚尾,明顯已經(jīng)種族變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