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孫東冷笑一聲,手一抖,啪的一下就把他的手腕給抓住了,那半截紅酒瓶子啪就掉在地上了。
“你,你敢打我?”李子木害怕了。
“是的,我就要打你。你這樣的畜生,我要是不收拾你,將來就是個禍害?!睂O東嘴角一勾,猛的揮起一拳,砰的一聲就打在他的腦袋上。
李子木大腦轟的一下,整個人就跟半截麻袋一樣撲通一下就跌倒在地上。
孫東并不罷休,而是抓住他的頭發(fā),把他扯了起來,手指掐住他的人中,迫使他蘇醒過來。
“你,你敢打我?”李子木一張嘴,一股鮮血吐了出來。
“是的,我就是要打你,我要讓你知道顏丹晨不是你可以欺負(fù)的?!闭f完噼噼啪啪一陣耳光。李子木的臉頓時變成了豬頭。
“姓李的,你服了嗎?”孫東抓著他的頭發(fā),使勁的搖晃一下。
“有種你弄死我?!?
“我才不弄死你呢,就你這樣的畜生,總有一天不得好死。”
“你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
“去你大爺?shù)摹!睂O東對著他的胸口,又是一腳,把他踹到角落里,然后從床上扯起一片床單,圍在顏丹晨身上,把她抱起來,快速的離開了。
這個時候的顏丹晨已經(jīng)處于忘我的狀態(tài)了,孫東背著她,她就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貼在孫東的身上。
孫東的后背很寬敞,很結(jié)實(shí)。他的身上飄著淡淡的汗味兒和香煙的味道,這種感覺讓顏丹晨的心突然間變得踏實(shí)了起來。
“孫東,孫東,你要背我去哪里?”顏丹晨趴在孫東的身上,溫柔的說道。
“還能去哪里?你身體中毒了,我要送你回家,給你治療。”孫東背著顏丹晨,一路小跑,快速的向顏丹晨的住處跑去。
“不用治療,李子木說了,這種藥其實(shí)很神奇的,吃的是春藥,只要男人和女人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就好了?!爆F(xiàn)在的顏丹晨,完完全全忘記了自我,整個人已經(jīng)被藥力給控制了。
“回家再說吧?!?
很快就到了顏丹晨的家里,孫東把顏丹晨放到沙發(fā)上。
這女人斜躺在沙發(fā)上,裙子早就被李子木給撕破了,內(nèi)衣都露了出來,她的胸口之上,都被她自己撓傷了,看著帶著五個手指血痕的胸口,孫東一陣心疼,真是暴殄天物,這位置怎么舍得下手呢。
“孫東,我的心里好癢啊,你快過來幫幫我?!鳖伒こ咳挛宄桶阉娜棺映读讼聛?。
燈光之下,被藥力控制的顏丹晨,身體白里透粉,曼妙的大腿,小蠻腰,飽滿的胸口,修長的脖頸,還有那忘我而嫵媚的眼神,一般男人真是撐不住。
“大小姐,稍等一下,我這就幫你治療好不好?”孫東心底里也真想撲上去,可他又非常清楚,人家是個小姑娘,而且是個學(xué)生,她跟田芳芳不一樣,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做出那種事來的。
“你打算怎么幫我治療呀?”顏丹晨站起身就朝孫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