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咄咄逼人的金鵬飛,孫東并不著急。
他不著急,周圍的人卻著急了,特別是上官雨晴,氣得直跺腳,心想這小子是不是傻呀?都到現(xiàn)在了,怎么還跟別人耍嘴皮子呢!
一個木質(zhì)的床腿,怎么可能懷孕呢?
“小翠兒,拿把斧頭來。”孫東轉(zhuǎn)臉看向剛才的那個女孩子。
“干嘛?想行兇啊,我告訴你,這是在我們金府,我們這里可有很多超級高手?!币妼O東要斧頭,金鵬飛斜了他一眼。
“讓你拿斧頭你就拿嘛?!?
“好,拿把斧頭給他。”那個叫小翠的女子,快速的去了廚房,提著一把明晃晃的斧頭過來。
孫東要斧頭,周圍所有的人都不解其意。
上官雨晴走到孫東的身邊,狠狠地瞪了他一下,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用意很明了,那意思是不好就撤吧,別堅持了。
孫東把斧頭接過來,猛的舉起斧頭,哐的一下就劈在床腿上。
周圍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干嘛,連制止都忘了。
幾秒鐘過后,那個床腿就被孫冬給劈斷了,當(dāng)床腿一分為二的時候,周圍的人不由得發(fā)出一陣噓聲。
那床腿劈開之后,床腿中間的縫隙的窟窿里竟然有十幾只蟲子,白白的,胖胖的,正在蠕動著。
上了年紀(jì)的人都認(rèn)識這種蟲子,正是天牛的幼蟲。
“金大少爺,我沒說錯吧,飛針走線的目的就是感知病人輕微的脈搏,你把線摔到床腿上,所以我感受到了這蟲子的蠕動,既然它在動,我也能夠感知得到,所以我說的是比較準(zhǔn)的,你數(shù)一數(shù)有多少只蟲子?”孫東把斧頭遞給小翠兒,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著那條已經(jīng)破爛的床腿。
上官雨晴徹底的驚呆了,這小子是神仙嗎?他也太厲害了吧!飛針走線切線脈,他竟然能夠感知到床腿里面有蟲子,這種感知力,這種本事非常人所能比擬呀。
“太厲害啦,孫先生,你這么年輕,竟然有這樣的本事,老朽今天算是開了眼了,請受老朽一拜。”岳不凡雙手抱在一起,虔誠地給孫東鞠了一躬。
“老先生,可別這樣,這樣會折煞我的,我也只不過是感受到了蟲子的蠕動而已?!睂O東嘴上這么說,但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厲害,果然厲害,年少輕狂呀,我們龍城有你這樣的醫(yī)生是我們龍城人的福氣?!痹啦环矒P著頭,胡子微微的抖動著,特別的激動。
上官云飛手捻胡須,也是一臉的驚愕,下意識的打量著孫東,這小子太有本事了,這都能夠感知出來!
最高興的當(dāng)屬上官雨晴,這女孩站在一邊,眼圈都紅了,龍城能有這樣的醫(yī)生,對她來說也是一個福音。
“雨晴啊,你還跟孫先生過招嗎?還跟他比試嗎?”岳不凡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端坐在那里,臉上綻放著溫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