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孫東就被押進一座莊園里。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他并沒有被帶到警局,而是來到一處私人莊園。
想都不用想,這個私人莊園肯定是丁元昌家的。孫東進來之后就被關(guān)進一個黑屋子里。
房間不算很大,地上滿是灰塵,看見角落里有兩個狗籠,由此可見這是丁元昌家動用私刑的地方。
被關(guān)進來之后,外面便沒了動靜,孫東也不著急,靠近一個角落坐著,心想平時在京都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靠自己的干爹和干姐來幫忙解決,今天看來是指望不上了,如果硬是把干爹和干姐拉進來的話,可能會影響到他們的前途或是未來的,無論如何都不能把干爹和干姐拉下水。
因此他只有靠自己了。
正在胡思亂想,房門哐啷啷的就開了,接著燈亮了起來,那八個穿著迷彩服抱著沖鋒槍的男子坐在前面,后面跟著的正是丁元昌。他身后跟著兩個下人,抬了一把太師椅。
兩個下人把太師椅放下,丁元昌坐上去,兩個下人便離開了。
“說吧,為什么打我兒子?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丁元昌坐在太師椅上,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來,倒顯得挺平靜的。
玩政治的人都這樣,不管經(jīng)歷什么大風(fēng)大浪,盡量裝的一片淡然。
“你兒子在我朋友的身上注射了春藥,而且?guī)е耐橐庥麖姳┪遗笥?,你說我該不該管?”孫東毫不客氣,毫不畏懼。
“信口雌黃,胡說八道,我兒子丁雪峰那可是人中龍鳳,學(xué)校有名的高材生,他怎么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呢?我告訴你,你惹了我兒子,那對不起,我毫不客氣,你打斷了他兩只手,我要你一顆腎,這算是扯平了吧?!倍≡哪樕兊藐幒似饋?。
孫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在黑市上販賣器官是存在的,可他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發(fā)生在這里,這可是京都皇城根兒。
“丁元昌,你這是違法你知道嗎?”孫東清冷一笑。
“是嗎?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在這里我就是法,別唧唧歪歪的,老老實實的根據(jù)我說的去做,我只要你一顆腎,不要你的命,如果你不根據(jù)我說的去做,我不但要你的命,還要你兩顆腎。”丁元昌抱著胳膊坐在那里,從他的眼神里能夠感覺到這是個狠茬。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如果你要我一顆腎,那我讓你有滅頂之災(zāi)。”孫東知道干爹和干姐指望不上,也不想把他們拉下水,所以只能靠自己了,就在兩個人四目相對的時候,孫東用昆侖御仙術(shù)的本事,啟用了讀心術(shù)的功能。
“讓我有滅頂之災(zāi),你以為你是誰呀?一個鄉(xiāng)巴佬,在我面前就跟一只蒼蠅一只臭蟲一樣,你還讓我有滅頂之災(zāi)?哈哈哈?!倍≡f完狂妄的笑了,接著把右手舉了起來。
一個迷彩服男子快速上前遞上一根雪茄,旁邊又走過一個人來,幫他把雪茄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