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虎的手,已經(jīng)握住了主臥的門把手。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那被怒火燒得滾燙的大腦,有了一絲絲的清醒。
    沖進去。
    然后呢?
    把那個賤人從床上拖下來,狠狠地質(zhì)問她,毆打她?
    他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于詩蘭那張驚恐又倔強的臉。
    可緊接著,另一個畫面更加清晰地浮現(xiàn)出來。
    銀行經(jīng)理冰冷的通知,公司賬戶被凍結(jié),資金鏈斷裂,供應商上門催債,他名下所有的豪車豪宅都被查封。
    最后,他像一條喪家之犬,被趕出鴻運小區(qū)。
    不。
    不能這樣。
    他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跑車,公司,地位,甚至外面那些年輕女孩的奉承,全都建立在于詩蘭這個女人的財富之上。
    沒有了她,他趙德虎什么都不是。
    握著門把手的手,青筋暴起,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那股足以焚燒一切的怒火,在冰冷的現(xiàn)實面前,被一點一點地強行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陰冷、更加惡毒的怨恨。
    他恨于詩蘭的背叛,更恨那個讓他戴上綠帽子的男人。
    孫承!
    一個該死的小保安!
    趙德虎松開了手,身體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出去玩的快感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現(xiàn)在只剩下被極致羞辱后的瘋狂和屈辱。
    他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他要讓那個小保安,付出比死還要慘痛的代價!
    ……
    當上保安隊長的日子,對孫承來說,無疑是快活似神仙。
    他再也不用擠在那個充滿汗臭味的八人間宿舍,而是住進了物業(yè)專門配置的單人套間。
    他也不用再頂著烈日站崗巡邏,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空調(diào)辦公室里,喝喝茶,看看報,偶爾指點一下周濤的工作。
    周濤現(xiàn)在是他的副隊長,也是他最忠心的手下,把隊里的大小事務安排得明明白白,根本不用孫承操心。
    權(quán)力的滋味,確實美妙。
    更美妙的,是力量的增長。
    和于詩蘭的雙修,讓他體內(nèi)的傳承力量突飛猛進,每一次酣暢淋漓過后,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五感和力量在成倍增長。
    那個溫柔婉約的女人,似乎也徹底放開了心防,對他予取予求,食髓知味。
    她看他的眼神,不再有任何試探,只有純粹的依賴和迷戀。
    而另一邊,和姜淼的拉扯也還在繼續(xù)。
    那個冰山女總裁,嘴上說著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卻又總在深夜發(fā)來一條條曖昧不明的消息。
    她不再用金錢來打發(fā)他,而是用一種近乎命令的口吻,讓他去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待命”。
    每一次見面,她都擺著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臉,可身體的反應卻比誰都誠實。
    孫承樂在其中。
    征服這樣一座冰山,遠比從于詩蘭那里得到順從,更能帶來一種病態(tài)的滿足感。
    他享受著這種游走在兩個頂級女人之間的刺激,也享受著實力飛速提升帶來的快感。
    他就像一個貪婪的饕餮,瘋狂地汲取著能讓自己變強的一切養(yǎng)分。
    這一天,孫承正躺在隊長的專屬休息室里,閉目感受著丹田內(nèi)那股愈發(fā)凝實的真氣。
    桌上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
    “孫隊,孫隊,聽到請回答?!?
    是周濤的聲音。
    孫承懶洋洋地拿起對講機?!罢f?!?
    “孫隊,b棟的業(yè)主打電話來投訴,說地下停車場負二層,最近總傳來一些怪聲音,讓你過去看看。”
    怪聲音?
    孫承皺了皺眉。
    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以前都是普通保安去處理的。
    “什么怪聲音?”
    “業(yè)主也說不清楚,就說像是有人在里面敲東西,聽著瘆得慌。他自己不敢下去看,點名要您這位新上任的保安隊長親自去處理,說這樣才放心?!敝軡恼Z氣有些無奈。
    點名要自己去?
    孫承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
    他現(xiàn)在是保安隊長,是于小姐跟前的紅人,整個小區(qū)誰不知道?
    哪個不長眼的業(yè)主,敢-->>用這種口氣指使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