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不在乎。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小保安了。
    正好,最近實力增長太快,筋骨都有點發(fā)癢,正愁沒地方活動活動。
    “知道了?!?
    孫承從床上坐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制服外套,慢條斯理地穿上。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對著鏡子照了照。
    鏡子里的男人,身形挺拔,眼神銳利,和幾個星期前那個唯唯諾諾的自己,判若兩人。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休息室。
    鴻運小區(qū)的地下停車場很大,負(fù)二層更是常年空置,陰暗潮濕。
    孫承順著樓梯走下去,一股陰冷的風(fēng)就從下面灌了上來。
    整個負(fù)二層空空蕩蕩,只亮著幾盞昏暗的應(yīng)急燈,將水泥柱子的影子拉得老長,像一個個沉默的巨人。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塵土和霉菌混合的味道。
    所謂的怪聲音,根本沒有。
    這里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孫承不緊不慢地走著,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fā)出“噠、噠、噠”的清脆回響,在空曠的停車場里傳出很遠(yuǎn)。
    就在他走到停車場中央位置的時候。
    “哐當(dāng)!”一聲巨響。
    身后不遠(yuǎn)處的防火鐵門,被人從外面重重地關(guān)上,并且傳來了落鎖的聲音。
    陷阱。
    孫承的腳步停了下來,臉上卻沒有絲毫意外。
    他只是平靜地轉(zhuǎn)過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啪。啪。啪。
    停車場里的照明燈,一盞接著一盞地亮了起來,刺眼的光線瞬間驅(qū)散了黑暗。
    只見在那些巨大的水泥柱子后面,一個接一個地走出了人影。
    足足有十幾個。
    個個手里都拎著家伙,棒球棍,鋼管,扳手,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獰笑。
    而在這些小混混的簇?fù)硐?,一個肥胖的身影,從一根柱子后面慢慢走了出來。
    他坐在一張不知從哪搬來的破舊沙發(fā)上,嘴里叼著一根雪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怨毒和猙獰。
    趙德虎。
    他死死地盯著孫承,那眼神像是要活活把他生吞活剝。
    “孫承,你他媽的,還真敢一個人來啊?!壁w德虎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
    他身邊的一個黃毛混混,拎著棒球棍,囂張地指著孫承。
    “小子,見到我們虎哥,還不跪下!”
    孫承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后落回到趙德虎那張肥臉上。
    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絲冰冷的戲謔。
    “趙總,好大的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要拍電影呢。”
    趙德虎看到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用雪茄指著孫承,破口大罵。
    “我讓你笑!我他媽今天讓你哭都哭不出來!給我跪下!現(xiàn)在!立刻!給我磕頭道歉!不然我今天就讓你橫著從這里出去!”
    孫承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脖子,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骨骼脆響。
    體內(nèi)的真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流轉(zhuǎn),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感,充滿了四肢百骸。
    他看著眼前這群烏合之眾,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正好,試試自己這身新得來的武術(shù)傳承,到底有多厲害。
    “想讓我跪下?”
    孫承抬起頭,看著趙德虎,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也配?”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最靠近他的那個黃毛混混,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從他握著棒球棍的手腕上傳來。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黃毛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棒球棍脫手而出,被孫承穩(wěn)穩(wěn)地抓在手里。
    孫承看都沒看他一眼,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直接沖進(jìn)了人群!
    一場單方面的碾壓,開始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