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驚呼聲中,朱棣沒有惱怒,只是神色淡淡的。
方醒及時(shí)的偏過頭,臉側(cè)被手指頭掃過,火辣辣的痛。
“金大人,方某沒有昏頭?!?
老頭兇神惡煞的模樣看著嚇人,方醒急忙往后閃,苦笑道“老大人,方某可曾有過胡亂語嗎”
朱棣哼了一聲,金忠的身體一滯,緩緩回身道“陛下,興和伯怕是癔癥了,還請陛下恕罪?!?
哦!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原來方醒在朝中最大的盟友就是金忠??!
在這種時(shí)候敢于冒險(xiǎn)挽救方醒的,也只有最鐵桿的盟友了,哦不,應(yīng)該是最鐵的朋友。
大家想起焦晃金忠中邪是被方醒身上的煞氣驅(qū)散的,頓時(shí)就對金忠刮目相看。
這年頭就算是死黨,可若是對方犯下了欺君之罪,那多半也會躲著,最多事后照顧一下家眷而已。
不是‘汝妻子吾養(yǎng)之’就是鐵哥們。
可看金忠的模樣,多半是認(rèn)為方醒在忽悠朱棣,所以才冒險(xiǎn)出來挽救一把。
張輔出班道“陛下,此事且看興和伯的意思?!?
對于方醒這個(gè)妹夫,張輔還是研究了一番,所以心中起碼有五成的把握,不然早就出來阻攔了。
這大舅哥還沒金忠夠意思啊!
這就是張輔的用意所在!
我們兩郎舅可沒有穿一條褲子哈!
方醒上去扶住金忠,低聲道“老大人,我自己都種第二茬了,有把握!”
金忠的身體一震,偏過頭,有些渾濁的眼睛盯住方醒。
方醒肯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把金忠扶回去,這才解釋道“陛下,臣在海上就吃過一次,味道極好,后來就種在了瓦罐里帶了回來,移栽在臣家的前院,已經(jīng)可以收獲了。”
朱棣霍然起身,目光一轉(zhuǎn),沉聲道“都散了吧?!?
大太監(jiān)輕車熟路的吩咐道“趕緊準(zhǔn)備,陛下要出宮。”
胡廣急忙道“陛下,臣請隨行?!?
張輔一看也不干了,好歹他得去幫襯一把吧“陛下,臣請隨行護(hù)衛(wèi)?!?
朱棣掃了兩人一眼,淡淡的道“朕不過是出宮,英國公護(hù)衛(wèi)……罷了,且一同去?!?
一出去金忠就低聲道“那東西果真那么高產(chǎn)”
方醒看看左右,神秘的道“那是,我在家不過是隨便種了點(diǎn),挖出來就知道了。”
金忠不假思索的道“那老夫也去。”
這時(shí)夏元吉和楊榮也來了,夏元吉笑道“德華,咱們同去?!?
方醒是地主,他要邀請幾位官員跟著去,那朱棣還真沒意見。
而其他人只能心癢癢的看著方醒幾人揚(yáng)長而去。
楊士奇沒有這個(gè)好奇心,他覺得成則是好事,不成以方醒的圣眷,最多是被削俸祿,外加禁足而已。
死不了!
……
方醒帶著人一溜煙就到了家,趕緊就招來了方杰倫和黃鐘。
“馬上準(zhǔn)備一下,陛下隨后就到?!?
方杰倫一愣“老爺,是來吃飯還是什么”
方醒指著那塊地道“陛下是來看土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