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慧帶著一家人,連平安都被小白抱著,一起把方醒送到了大門外。
    ……
    德勝門外,工部暫停了大市場的施工,把民夫們抽調(diào)過來。經(jīng)過緊急施工之后,地面總算是平整了。
    當方醒到時,那一大塊空地上只有幾個兵部和禮部的官員在商量著事情-->>,而在空地之外,開始聚攏了不少百姓。
    城樓上的軍士順著城墻往兩邊延伸,一眼看不到邊。中間的位置,十多人正在對著下面指指點點。
    一個禮部的官員攔住了方醒,拱手道“興和伯,請下馬進城?!?
    作為興和伯,方醒在上面有一個位置。這個位置就代表著核心,大明的核心。
    方醒搖搖頭道“我得先等聚寶山衛(wèi)到了再說。”
    此時下面這塊地方已經(jīng)被兵部和禮部的人接管了,
    現(xiàn)在他們最大。這名禮部官員皺眉道“興和伯,沒有這樣的規(guī)矩,下官……哎!你干啥?”一個兵部的官員過來拉走了他,對方醒賠笑道“興和伯請隨意。”
    方醒微微頷首,和這種官員較勁那不是打臉,而是傻缺!
    別人職責所在,你非得要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要去打臉,那除了說明你這個人的淺薄和無知,再無其它。
    那禮部官員覺得不忿,就對拉自己的人說道“李兄,今日下面可是咱們說了算,憑什么興和伯就能例外!”
    兵部的官員低聲道“你是新手不知道,以前陛下在宣府演武的時候,那些將領都是等著自己的麾下列陣之后才上去的?!?
    “這是英國公開的頭,他當時說恨不能站在那個陣列中去,所以一定要等陣列好了才舍得走?!?
    禮部官員喃喃的道“難道這就是為將之道?哎!回頭我去看看兵書,哪天說不準也有帶兵的機會呢!”
    那兵部官員無奈的道“那是紙上談兵,我在兵部多年,別說是兵書,看那些操演都看了多少次了?可自從那次跟著陛下北征之后,再也不敢夸口自己知兵。哎!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第二個來的是張輔,今天他也沒有穿國公服,一身披掛,看著威風凜凜。
    “德華!”
    方醒回身看到張輔的裝束,就問道“今日是大哥還是孟瑛操演?”
    張輔笑了笑,顯得溫文爾雅,讓方醒有些不適應,然后他說道“陛下厚恩,今日讓為兄下令?!?
    方醒抱拳道“恭喜大哥!”
    張輔笑道“也不算什么,不過是露個面罷了。”
    可這種露面意義非凡,當著朱棣和文武百官、外邦使者、京城百姓的面指揮操演,那意味著軍方頭號大將的身份,這個作用可大了去。
    張輔和方醒并肩站立,唏噓道“為兄自覺正當年,看看你,二十多歲,可戰(zhàn)績卻讓為兄汗顏??!若不是你小了些,若不是陛下要把你留給太子太孫用,今日說不準就該你站在前面了?!?
    方醒搖搖頭道“大哥謙遜了,小弟只是對火器軍隊有些了解,這等刀槍戰(zhàn)法,那是外行,全然不頂用?!?
    張輔的眼睛一亮,說道“以聚寶山衛(wèi)的戰(zhàn)績來看,以后大明的軍隊必然要用火器,德華,那時候才是你的用武之地啊!”
    方醒淡淡的道“等那時候,必定是太孫上位,我若是常年領軍,那上下都會不安。火器戰(zhàn)法以后會慢慢的傳下去,比我強的如過江之卿,我何必逞強呢!”
    張輔點頭道“你這是肺腑之,為兄就是在交趾領軍時日太長,回來后陛下體恤,讓我在家休息。所以領兵最好不要是大軍,時日不要太長?!?
    連以后都會用調(diào)換崗位的方式來防治專權,可見這軍權從古至今都是讓人忌憚的東西,除非是大爭之世,否則還是要知道些分寸為好。
    這時兩人都感到了震動,于是張輔說道“你且往邊上靠些,為兄先過去了。”
    作為演武總指揮,張輔需要先協(xié)調(diào)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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