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峰求助似地,把目光投向何震堂。
這個老匹夫才是真正的千年狐貍!從始至終不發(fā)一,在一旁坐山觀虎斗,眼睜睜看著自己丟臉。
“咳咳,”何震堂清了清嗓子,微笑道:“韓局,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呢,主要還是感謝東嶺集團對申海,乃至對全國經(jīng)濟的促進作用。輝利集團再好,終歸是人家的。東芝堂才是華夏土地上生長起來的參天大樹,必然能庇護自己的同胞。輝利集團和東嶺集團之間的紛爭,我大概也清楚了。這幫狼子野心的異族強盜,為了阻止華夏中醫(yī)的崛起,可謂無所不用其極!“韓局前面講的那些消息,我是第一次聽說。實在沒想到,一個堂堂的跨國集團,為了鏟除異己,居然使出那么多骯臟卑劣的手段!我完全支持韓局的做法,他們納再多的稅,解決再多人就業(yè),也不能凌駕于華國法律之上,禍害百姓,為所欲為!請幫我轉(zhuǎn)告青蘭同志,查,一查到底!只要他們這些罪狀查證屬實,就按照我國律法,頂格處罰!他媽的,無論是誰,都不能在我們自己的國土上,欺壓我們的兄弟姐妹!誰敢這么干,我何震堂第一個不同意!”
“噗”,秦文峰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
何老登,這個時候,你老小子給我唱什么高調(diào)!忘記了自己是帶著任務來的嗎?
“韓局,我坦白跟你講,這次來東嶺集團,除了參觀調(diào)研,對你們表示感謝之外,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接受上級領導的委托,來和你商討應對當前局勢的方法?!焙握鹛靡荒樥嬲\地望著韓東。
其余的領導們偷偷觀察韓東的表情,見他并沒有‘龍顏大怒’,頓時松了一口氣。
秦文峰你看看,人家何書記是怎么說話的。官大一級,水平就是不一樣。
“你是指,鷹醬那邊施加的壓力?”韓東淡然道。
“是啊,眾所周知,鷹醬zhengfu實際上是為那些財閥服務的。輝利集團的背后,站著光明會。而光明會則具備影響鷹醬國zhengfu決策的能力。輝利集團在華遭遇滑鐵盧,他們的總裁又莫名其妙地暴斃,這讓光明會的高層很是惱火。他們鼓動西方多個國家,對華進行輿論戰(zhàn),讓鷹醬大使館給我國zhengfu施加壓力,同時又派遣航母,聯(lián)合雞盆和袋鼠兩國,在我國沿海周邊舉行軍演……這一連串的組合拳,讓我們很被動。”何震堂嘆息一聲。
“何書記覺得,如果我釋放了輝利集團的人,這些難題就會迎刃而解了嗎?”韓東反問道。
“我覺得……不會,”何震堂正色道,“輝利集團這些小角色,壓根就掀不起這么大的風浪。更不值得光明會如此大動干戈。我想,他們真正的目的,其實是你。因為你讓他們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脅!”
韓東點了點頭,何震堂的智慧,甩秦文峰十七八條街。那老小子的思維還停留在清末呢。按照洋大人的要求來,他不就撤軍了嗎?殊不知,惡狼是永遠喂不飽的。迎接他們的最好武器,絕對不是媚笑,而是獵槍!
秦文峰眉頭緊皺,對于何震堂的觀點,很是不以為然。
你老小子拍馬屁無可厚非,但你說鷹醬國費這么大周章只是為了對付韓東……你特么不覺得羞恥嗎?
韓東何德何能,也值得鷹醬國派出三艘航母來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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