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到一旁,找了個公用電話回了過去。
電話那頭,是王鐵柱急促的聲音。
“老板!出事了!”
何雨柱眉頭一皺:“慢慢說,怎么了?”
王鐵柱的聲音里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一家新開的飯店,在王府井,今天剛開業(yè)!聲勢搞得非常大!”
“叫什么名字?”
“粵味軒!”王鐵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我派人去打聽了,他們直接對標我們的私房菜,菜品、裝修,甚至連服務(wù)員的培訓(xùn)模式,都跟我們很像!但比我們更精致,更豪華!”
何雨柱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模仿者他見過不少,但能讓王鐵柱如此緊張的,絕不簡單。
“他們的背景,查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王鐵柱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忌憚。
“查了……老板,這次的對手,不一般?!?
“他們背后,是香港資本。”
何雨柱掛斷電話,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靜靜地站在院子里,看著父母屋里透出的燈光。
第二天,他沒有聲張,自己一個人,騎著自行車去了王府井。
還沒到地方,遠遠的,他就看到了那棟新翻修的三層小樓。墻面很干凈,門臉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在當時的京城街頭很顯眼。門頭上,“粵味軒”三個燙金大字,在陽光下很亮。
門口,站著兩排穿旗袍的迎賓小姐,用帶著南方口音的普通話,對每一位進門的客人說著“歡迎光臨”。
何雨柱推著車在街對面停下,就這么看了一刻鐘。
進去的客人,看著都很有錢,不少都是坐著小轎車來的。他甚至看到了幾個熟面孔,是以前經(jīng)常去他私房菜宴請的干部。
王鐵柱說得沒錯,這次的對手,不一般。
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開飯館了,這是一套完整的、超前的現(xiàn)代餐飲管理模式,對著京城市場,進行的一次打擊。
接下來的半個月,影響開始顯現(xiàn)。
“喂,是何氏私房菜嗎?不好意思,我們劉科長明晚的預(yù)訂取消了?!?
“為什么?”接電話的服務(wù)員下意識地問。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傳來秘書客氣的聲音:“劉科長有更重要的客人,要去粵味軒那邊招待。”
類似這樣的電話,幾乎每天都有。
何氏私房菜的生意,第一次,明顯差了些。雖然普通客人依舊不少,但那些利潤高、撐門面的高端宴請,在一個月內(nèi),流失了近兩成。
飯店的后廚里,氣氛也變得有些壓抑。
“老板,您可得想想辦法??!”廚師長老張把頭上的白帽子往旁邊一放,急匆匆地沖進何雨柱的辦公室,“我昨天托人去粵味軒嘗了嘗,好家伙,那菜做得跟藝術(shù)品似的!什么白切雞、烤乳豬,還有那個什么佛跳墻,聽都沒聽過!咱們再這么守著這幾道京城菜,老顧客都要跑光了!”
老張是何雨柱一手提拔起來的,對飯店的感情比誰都深,眼看心血被人一點點搶走,他比誰都急。
“他們的菜,你覺得味道怎么樣?”何雨柱抬起頭,平靜地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