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煒都鼻涕眼淚流了一臉,連說話都變利索了:
“我,我就是一個中間商,賺點(diǎn)介紹費(fèi),根本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
要是知道他們會搞出這么大的動靜,打死我也不敢接這單??!”
“阮文雄是什么來路?”
王海龍追問了一句。
“我,我也不清楚?!?
齊煒匆忙搖頭,“但我聽那些船員們閑聊的時候說,阮文雄在亞丁灣那一帶很有名……”
“你還知道什么?”
王海龍不動聲色地繼續(xù)問道。
“別的真不知道了?!?
齊煒哀求道,“龍哥,我就是個小角色,您就當(dāng)我是個屁,放了我吧,我保證立刻離開北川,離開天南省,再也不回來了……”
“哦!”
王海龍盯著齊煒看了好一會,確定這家伙沒有編瞎話。
確實(shí),一個只是搞偷渡的蛇頭而已,確實(shí)不可能知道太多。
“阿勇,看好他?!?
王海龍站起身,對旁邊的兄弟吩咐了一句,“別讓他死了?!?
“是!”
阿勇點(diǎn)了點(diǎn)頭。
“龍哥,求求您,放了我……”
聽到兩人的對話,齊煒差點(diǎn)瘋了。
他還年輕,他可不想死??!
王海龍懶得搭理他,轉(zhuǎn)身來到休息間,拿起手機(jī)撥通了劉安杰的電話。
“喂,杰哥?!?
王海龍沒有客套,直接匯報道:“那個蛇頭齊煒,抓到了。
他說阮文雄等7人,是從公海的一條海盜船上接到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海盜船?”
過了片刻,劉安杰的聲音才傳過來:“看來這件事比我們想的還要復(fù)雜。
這樣,你繼續(xù)審那個齊煒,看看還能不能再挖出來點(diǎn)什么。
阮文雄那邊,我親自去審!”
“好的,杰哥?!?
王海龍應(yīng)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
回到集團(tuán),劉安杰直接去了樓上的密室。
這里原來是關(guān)押方知呈、羅文等人的地方,自從把他們交給林建國之后,這里也就空了下來。
現(xiàn)在又派上了用場。
進(jìn)了密室。
阮文雄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到了這里。
他身上的槍傷已經(jīng)做了全方位的處理,此刻被鎖在特制的病床上,渾身上下除了腦袋外,全都動彈不得。
“醒了?”
劉安杰徑直走到病床邊,看著閉著眼睛的阮文雄:
“醒了就別裝睡了!”
“劉安杰。”
阮文雄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劉安杰,用生硬的龍國話道:
“沒想到還是落在了你們金海手上?!?
“你認(rèn)識我?”
劉安杰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邊,神色平靜地說道:
“哦,不對,你肯定認(rèn)識我,畢竟我是你的任務(wù)目標(biāo)!”
阮文雄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你叫阮文雄是吧?”
白云舟左臂上纏著繃帶,他站在劉安杰身側(cè),道:
“說說吧,你們究竟是雇傭兵,還是海外哪國軍方的特種小隊(duì)?”
“你覺得我會說嗎?”
阮文雄陰冷地看著劉安杰,“要?dú)⒕蜌ⅲ瑒e說那么多廢話!”
“殺你?”
劉安杰定定地看了阮文雄一會,突然笑了起來:
“直接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既然你不愿意合作,那就別怪我了?!?
說著,他朝旁邊的白云舟擺了擺手。
白云舟點(diǎn)點(diǎn)頭,一不發(fā)地走到墻邊的工具臺,開始做起了準(zhǔn)備工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