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玉霞也沒辦法再多說什么。
休息一晚,第二天送走王紅兵。
葛玉霞在前面帶路,領(lǐng)著張海山一行人到了死人洼子。
遠(yuǎn)遠(yuǎn)望去,果然是一片洼地。
周圍全都是起伏平緩的丘陵,東南西北各有一道長長的土坡,匯聚到洼地中。
每一個土坡的后面都是連綿的山脈。
“水脈聚集之地,也難怪會成為一片沼澤地?!睆埡I絾问植嫜?,瞇著眼睛遠(yuǎn)眺。
“海山同志你看,”葛玉霞指著地上一個動物的骷髏頭骨,“這里真的死了很多東西。”
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白雪覆蓋之際,許多溪流在雪地中蜿蜒而過,假如黑色的細(xì)蛇。
每隔幾步就能看見露出雪地的白骨,直刺刺地立在那里。
這里還是個藏風(fēng)之地,周圍安靜的厲害。
他們一路上聽?wèi)T了北風(fēng)呼嘯,一時之間甚至覺得耳朵不太適應(yīng)。
苗三虎靠過來:“隊長你瞅,那好像是幾只鹿?!?
張海山立刻端起槍,拿著瞄準(zhǔn)鏡當(dāng)望遠(yuǎn)鏡用。
慢慢平移掃視一圈,他放下槍,忍不住一陣樂呵。
“看來真是東西不少?!?
大概四五百米外,距離他們最近的是十幾頭鹿。
再往前,七八只狍子零星移動。
而在最遠(yuǎn)處,看起來像是一群野豬,大豬黑的像木炭,小崽子身上的花紋清晰可見。
暫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狼或者熊虎之類的食肉動物。
不過也對,肯定是躲在暗處藏著呢。
張海山想了想,這里距離太遠(yuǎn),只有他一個人有把握能夠打中獵物。
但只要槍聲一響,其他的動物肯定就會四散而逃。
如此遠(yuǎn)的距離,再加上打移動靶,就算他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也打不著幾只獵物。
抿了抿嘴唇,他抬手一揮:“再往前靠一靠吧?!?
“不行?!备鹩裣歼@次是真的急了,拉著他的胳膊死活不讓。
畢竟這可是她的恩人,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送死。
“海山同志,算我求你了,別進(jìn)去?!?
“放心。”張海山微微一笑,從背包里拿出一捆麻繩。
一頭系在自己的腰上,另一頭遞給徐正和羅長征。
“我在前面走,你倆跟我隔著十米的距離?!?
“如果有情況,你們再把我拉出來?!?
“其他人就在原地休息,除非情況緊急,否則不要出聲,更不準(zhǔn)開槍?!?
眾人紛紛點頭。
張海山拿著槍,迅速朝著前面小步跑過去。
突然幾只鹿抬起頭,耳朵前后抖動,嘴里還咀嚼著草芽,黑漆漆的眼睛機警地望著這邊。
張海山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動作,大搖大擺的往前跑。
鹿群受到驚嚇,負(fù)責(zé)望哨的那只鹿,發(fā)出一種短促急鳴。
其他的鹿立刻四散奔逃,揚起無數(shù)積雪。
“隊長這是在干啥?”羅長征看懵了。
徐正微張著嘴:“不知道啊,他不是要打這些鹿嗎?”
“我說,”梁小燕眼中多了幾分懷疑,“你的姐夫真的是傳說中的打虎英雄?”
“我怎么看著像是個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