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扛得住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按照趙長富的說法,他們只有臨時搭建的窩棚。
說白了就是些樹枝,上面批了一些松針,頂多再堆上積雪。
應付平時還行,面對這樣的低溫,指定扛不住!
眾人面面相覷,張海山站起來:“得把他們接過來,總不能看著他們活活凍死?!?
拿出地圖,他確認了一下對方前哨站的位置。
“王紅兵,你在這里和她們老公待在一塊?!?
“你們倆,帶上棉被跟我走!”張海山抱起一床棉被,披在身上,拿著槍走出去。
羅長征和徐正跟在后面,身上同樣披著棉被,各自手里還抱著一床被。
幸虧小鬼子留下來的棉被多,要不然他們還真不敢出來。
在雪地上艱難跋涉,足足走了一天,終于到了地方。
看著雪面上露出來的黑色洞口,張海山加快腳步。
“里面有人不?”他蹲在洞口大聲問。
可卻沒有任何回應。
連忙掀開棉被鉆進去。
只見兩個人躺在干草堆上,彼此緊緊抱在一起。
臉色已經(jīng)變成紫色,好像已經(jīng)沒氣兒了。
“隊長,不會是死了吧?”羅長征咽了口唾沫。
張海山抬手按在兩人的脖子上,冰涼冰涼的。
不過好在還有脈搏,只是十分微弱。
“把被子拿過來,徐正,趕緊生火!”
這兩人準備的柴火根本不夠,徐正還得出去撿一些新的回來。
很多木頭都被雪浸透了,盡管火燒起來,但卻是濃煙滾滾。
幾個人都被嗆得咳嗽不止。
張海山解開兩人的衣服,用力在他們的心臟位置使勁搓。
“咳!”一個人猛然喘上來一口氣兒,朦朦朧朧睜開眼。
“隊長?你們可算回來了?!边@家伙都被凍出幻覺了,把張海山當成了趙長富。
“別說話,”張海山拿起火堆上的飯盒,把熱水輕輕喂給他一點。
另一個人也醒過來,嘴唇干裂,張著嘴要水喝。
緩了好一會兒,這倆人裹著被子窩在草上,總算是神志清醒。
一個叫吳大有,另一個叫張二鵬。
“張隊長,謝謝你們?!眳谴笥刑撊醯匦α诵Α?
張海山嘆氣:“別在這守著了,跟我們走吧?!?
“不行,隊長臨走之前讓我們釘死在這兒,我們不能走?!?
“這都啥時候了,”張海山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同志,這么低的溫度,這里不會出什么事兒了?!?
“你們得先保全自己,然后才能完成任務?!?
“人都凍死了,這里就算真有什么事,你們能干啥?”
吳大有和張二鵬互相看了一眼,的確也是這個道理。
“你們別擔心,等你們隊長回來我跟他們說,他也肯定不會怪你們。”
倆人這才跟著他走出去。
臨走之前,張海山把火堆仔仔細細的采滅。
現(xiàn)在這么冷,一切都特別干燥,而且周圍全都是松樹,松脂特別易燃,萬一有點火星子,就能引起大面積的山火。
帶著人回到山洞,兩人特別拘謹?shù)淖谝慌浴?
楊秀蓮拿著兩個窩頭:“先吃點,這有熱水?!?
“哦,謝謝。”兩人雙手接過去。
“對了,張隊長,”吳大有抬頭,“有個情況得向你匯報,我們隊長應該和你說了?!?
“山里頭有個怪物,我們倆看見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