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長征和徐正也跟著點頭。
兩人都不相信一頭狗熊能夠在山里活上六十多年。
葛玉霞急得直跺腳:“你們不明白,那里面有很多事情根本說不清楚的?!?
她的目光看向張海山。
“隊長,你也是個獵戶,應(yīng)該知道我說的是啥意思。”
張海山抬起眼眸,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總之這件事情確實不需要過于擔(dān)心?!彼酒饋?,看著所有人說。
“但我們也不能放松警惕。”
“從今天開始,所有人外出活動,必須三人一組,包括拉屎撒尿?!?
“不過,”他話頭一轉(zhuǎn),“現(xiàn)在外面天這么冷,人和動物都難熬?!?
“一般情況那頭熊也不會過來,所以大家也不用過分憂慮?!闭f著,他朝著葛玉霞微微點頭。
后者依舊眉頭輕皺,但仔細(xì)想想,對方說的話也有道理。
外面風(fēng)聲呼嘯,氣溫嘎嘎冷。
人與動物,現(xiàn)在最重要的,都是想方設(shè)法從大自然母親中的寒冰怒意中活下來!
“這倒是,”吳大有點頭,目光打量著整個空間,“你們的運氣真好,找著個這么好的地方?!?
“還有一扇大鐵門擋著,那熊估計也進(jìn)不來?!?
“是啊,”趙二鵬眉眼低垂,“不像咱們那里,只有個破窩棚?!?
“當(dāng)時也幸虧開了幾槍,要不然那頭熊想要進(jìn)來,根本不用費勁?!?
兩個人臉上帶著淡淡的凄涼笑意。
“這話說得可不對,”高平平笑盈盈地說,“我們能找到這樣好的地方,那都是我們隊長領(lǐng)導(dǎo)得好!”
“這話說的在理?!蓖跫t兵立刻點頭。
的確,如果沒有張海山提議到這邊來看一看,估計他們也會選擇在冰天雪地里搭個臨時帳篷就得了。
“所以呀,”羅長征蹲在吳大有身邊,“還是愿你們自己沒有跟著一個好隊長。”
后者立刻擺著臉色:“我們隊長也很好?!?
隱約之間,他和趙二鵬大有要急眼的架勢。
對于他們來說,趙長富也是難得遇見的好領(lǐng)導(dǎo)。
臨走之前,把所有的物資都留給他們。
如果趙長富非要帶走一部分,他們也沒什么話說。
單憑這一點,他們永遠(yuǎn)感激趙長富!
“行了,”張海山眼見情況不對,這才開口打圓場,“大家都是好同志,都在努力奉獻(xiàn)自己,沒有什么高低貴賤。”
“吳大有,我這里還有很多鋼管,等到天氣轉(zhuǎn)好之后,送你們回去,順便幫著你們重新建設(shè)一下?!?
“在山里什么事都能湊合,唯獨庇護(hù)所不能湊合,否則真有可能變成你們的棺材?!?
兩人點了點頭,無比感激的看著他。
“話說到這兒,還真有點擔(dān)心,”趙二鵬抿著嘴角,“以我們隊長的脾氣,說不定真會頂著寒風(fēng)折返?!?
“萬一他和同志們出了事兒,那……”
山洞之中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確實有這個可能性。
“你倆放心吧,”張海山微微一笑,“我把你們帶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那兒留了記號?!?
“如果他真的回去,一定會順著記號過來。”
“今天晚上我會用電臺聯(lián)絡(luò)我們農(nóng)場那邊,讓我們的江主任給你們那邊帶個信兒?!?
“如果趙長富還沒有出發(fā),正好可以攔著他?!?
“電臺?!”趙二鵬和吳大有的眼睛慢慢越睜越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