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看到老虎皮沒有留下,以及情緒低落的黃石詔,臉色大變。
“黃石詔,怎么回事?為什么馬縣長沒有收下老虎皮,為什么這件事和你最開始說得不一樣?”
“明明是你之前說的,只要將老虎皮搞到手,我們就可以去海城做生意,我們都已經(jīng)不種莊稼了,就等著和你一起離開,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媽的,我就知道你是個騙子,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應(yīng)該聽你的鬼話?!?
吵鬧聲此起彼伏,很快就傳入了房間里面。
馬縣長眉頭擰緊,眸光暗了暗。
江紅星嗤笑一聲,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句話果然是對的。
張海山喝了口水,“馬縣長,主任,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去忙了?!?
反正老虎皮已經(jīng)沒有交換的價值了,不如賣了,換點錢,反正做生意也是需要本錢的。
“等等,海山,你別著急,我有話和你說。”馬縣長趕忙說道。
張海山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向他,“不知道馬縣長接下來想和我說什么?”
“你的老虎皮呢?拿出來給我看看?!痹僭趺凑f,他也是縣長,就這么低頭,總覺得怪怪的。
再說了,從一開始他只是打算試探一下,根本沒想到他會將事情搞成現(xiàn)在這樣。
馬縣長看向張海山的眼神中有幾分期待,旁邊的齊梓峰看到了,不過,他始終當作自己什么也沒看到。
“老虎皮?”張海山垂下眼簾,輕飄飄地說了句,“上面有瑕疵,達不到馬縣長的要求,我就不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更何況,馬縣長應(yīng)該找了不少人打老虎,也不缺我一個?!?
馬縣長神色一怔,他盯著張海山的背影看了很久,不是,他的語氣已經(jīng)軟了一些,怎么到張海山這兒,一點用都沒有?
他轉(zhuǎn)頭看了眼齊梓峰。
“他的性格和其他人不一樣?!饼R梓峰壓低聲音在馬縣長的耳邊說了句。
張海山離開房間,看著在外面吵吵鬧鬧的人,沉聲道:“這里是農(nóng)場,不是你們村子,想要鬧事就回去,別在這里待著?!?
一看到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移到了張海山身上。
“是你對吧?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要老虎皮和馬縣長有關(guān)系,你在交換老虎皮的時候,特意偷偷做手腳。”
“我們本來就要去海城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行為,讓我們這輩子都沒辦法過去了?嗯?”
“老子今天必須得弄死你,否則,老子他媽回去睡覺都不安穩(wěn)。”
遠處的王紅兵等人看到情況不對,立刻沖了過來。
黃石詔一想到馬縣長就在里面,這群蠢貨卻在這里鬧事,頓時就一肚子的火。
“真不知道,我怎么就遇到了你們這群腦袋有問題的?!彼驹趶埡I矫媲?,冷聲道。
“究竟是誰腦袋有問題?本來就是他,打亂了我們所有的計劃,怎么?事到如今,我們連一句話都不能說?憑什么讓我們吃虧?!?
王紅兵等人過來,看到眼前的人,眼底的怒意呼之欲出,“靠,原來是你們這群傻逼鬧事?!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