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澤實在是受不了他蠢笨的樣子,至今為止,他都搞不明白,辛福民既然派人跟蹤,就不能找個腦袋稍微靈光一點的。
“他剛才去診所買藥,你沒看到嗎?”他無語道。
男人愣了很長時間,反應過來后,瞳孔猛地放大,他結結巴巴道:“難…難道說辛茲垂準備給廠長下藥,殺了廠長?”
“你想多了,他沒有那么大的膽子,至于究竟是什么藥,今晚就知道了?!睂嶋H上徐正已經有所猜測。
“我要不還是去廠子里告訴廠長一聲,剩的出事?!蹦腥耸冀K放心不下。
“也可以,你先去,要是辛茲垂在,記得自然點,別什么都往外說?!辟R澤提醒道。
盡管辛茲垂不會用毒藥,但辛福民最好還是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知道他準備做什么比較好,這樣就不用解釋了。
雖說不是真的父子,但養(yǎng)了這么多年,感情還是非常深厚的。
男人點點頭,“我明白?!闭f完,他就離開了。
另一邊,黃石詔等人打聽了很長時間,總算是找到了沐澤,他立刻就帶著人去了村子里。
來到院子外,他敲了敲門。
不多時,一個女人從里面走出來,畏畏縮縮地打開大門,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你…是誰?”
黃石詔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眉頭不自覺地擰緊。
女人看上去特別瘦,在這么熱的天,穿著這么長袖長褲,臉色也特別差,頭發(fā)更是凌亂不堪。
微風吹過,寬大的衣領被吹開,隱約可以看到里面青紫的痕跡,一看就是被打過。
“你認識沐澤嗎?”黃石詔問道。
女人瞳孔猛縮,身體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她抬頭盯著男人看了很久,緊緊地抿著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怎么不說話?是身體不舒服嗎?”黃石詔繼續(xù)問道。
女人瘋狂搖頭,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臉上閃過痛苦的神色,“我…不認識,沒見過,不知道他是誰?!?
“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闭f著,她關上了大門。
黃石詔立刻伸手抓住門的邊緣,女人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她一腳踩到了土坑了,摔倒在地。
她疼得不行,臉都已經扭曲了,卻沒有出聲,緩慢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你…干什么?”
聽到她聲音發(fā)抖,黃石詔皺了皺眉,“你很害怕我?”
女人搖搖頭,“沒有,我就是太累了,想休息?!?
“你如果有什么難之隱,可以告訴我,我?guī)湍?。”黃石詔看了眼里面,其他人已經打聽了很久,親眼見到沐澤出門買酒后,回到了這里。
平日里沐澤很少出門,幾乎看不到他,靠打聽根本就沒用。
“我真的沒事?!迸丝焖購牡厣掀饋恚浦S石詔往外面走,“你要是找人的話,就去別的地方,總之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你趕緊走吧!”
黃石詔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他可以反抗,結果就這樣被她推了出去,直到門關上后,他才回過神。_c